林澈赶到时,宛月已经倒在了雨水之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他立刻跪倒在地,将她抱在怀里,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宛月!宛月!你醒醒!” 林澈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
他迅速检查她的脉搏和呼吸,发现她还有微弱的生命迹象。他立刻拿出通讯器,呼叫支援:“我是林澈,宛月受伤昏迷,位置在城西大桥,速派救护车!”
林澈紧紧抱着宛月,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遮挡风雨。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忍。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和恐惧。
“宛月,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林澈哽咽着说道,泪水混杂着雨水,从他的脸颊滑落。
他轻轻抚摸着宛月的头发,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他恨自己没有更早一点赶到,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不久之后,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迅速将宛月抬上担架,送往医院。林澈跟随在担架旁,双手紧紧握住担架的边缘,目光一刻也不离开宛月的脸。
手术室外的灯光苍白而刺眼,林澈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仿佛这样就能穿透那扇门,看到里面的宛月。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林澈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宛月倒下的那一刻,她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以及那微弱的呼吸,像一把刀一样反复刺痛着他的心。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赶到……” 林澈在心中自责地想,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更早一点识破赵鹏的阴谋,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宛月。他想起他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些生死瞬间,想起宛月无数次奋不顾身的模样,心中的愧疚和悔恨就如潮水般涌来。
“如果她有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林澈的喉咙发紧,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努力不让它们流下来。
“你不能有事,宛月……” 林澈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忍。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这种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的门依然紧闭。林澈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性,每一种都让他感到无比揪心。
“如果她醒不过来,我该怎么办?” 林澈不敢再想下去,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内心的焦虑和恐惧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她一定会醒过来。” 林澈在心中坚定地对自己说,“她那么坚强,那么勇敢,她一定会挺过来的。”
他想起宛月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林澈,我们做这一行,随时都可能面临危险。但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不能放弃对正义的追求。”
“对,正义……” 林澈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宛月,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们还要一起守护正义,一起完成我们的使命。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 林澈立刻迎了上去,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微微一笑:“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她的身体极度疲劳,情绪波动比较大,再加上长时间在雨中剧烈运动,导致了暂时性的昏迷。”
林澈听到医生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谢谢你,医生。” 林澈哽咽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医生点了点头,嘱咐道:“她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你作为家属,要多给她一些支持和鼓励。”
林澈点了点头,目送医生离开。他走进病房,看到宛月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
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宛月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她感到身体虚弱无力,但意识已经清醒。她转过头,看到林澈正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柔情。
他轻轻坐在床边,握住宛月的手,柔声说道:“宛月,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吓死我了。”
宛月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林澈,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我……我没事了。”
林澈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等你好了再说”
宛月点了点头,“嗯”
“对了,赵鹏呢?”
“被刘洋带回局里了”
听到这个回答她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的制裁,他跑不了!”
“月亮,我……”林澈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唉…算了…”
宛月:“?”
“郁溪,她…”林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一提到沈郁溪的名字,他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宛月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沈郁溪倒在巷子里的画面。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忍,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宛月哽咽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她本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是那个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千金大小姐……可是,就因为给我们送了一个情报,她就……”
林澈深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宛月的肩膀,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宛月,冷静点。” 林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沈郁溪肯定也不想看到我们这样。她是一个勇敢而坚定的人,她选择这么做,是因为她相信我们,相信我们能够完成她的遗愿。”
宛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下来。她摇着头,声音嘶哑:“我只是……一想到她倒在巷子里的模样……我就心痛。她那么年轻,那么有活力,却因为我们……”
林澈的眼眶也红了,他强忍着泪水,声音哽咽:“我知道……我也很心痛……但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中。沈郁溪的牺牲不能白费,我们要带着她的那一份希望,好好的活下去。”
宛月抬起头,看着林澈,泪水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可是……我们淮安F7……从此以后,就只剩六个人了……”
林澈的心像被重重地捶了一下,他感到一阵窒息。淮安F7,这个曾经充满欢笑和希望的小团体,如今却因为沈郁溪的离去而变得支离破碎。
“是啊,我们少了一个重要的伙伴。” 林澈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但我们不能因此而放弃。沈郁溪的梦想,我们的信念,都还在。我们要把她的那份希望,一起扛起来。”
宛月的哭声渐渐平息,她靠在林澈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她知道,林澈说得对,他们不能让沈郁溪的牺牲白费。
“我们要记住,沈郁溪希望我们活着,希望我们幸福。”
宛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擦干眼泪,抬起头,看着林澈:“你说得对,我们要带着她的希望,好好的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