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月心中大惊,立马逼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你们上次要搜查的那个巷子里!”
二人立马上车往那里去。
这时,陈止峰的电话打来了,宛月颤抖着手接通,“喂…”
“月姐,你知道郁溪去哪里了吗?刚才跟她分开后就一直联系不上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我们正在去找她的路上”
“啊?你们在哪里?我也来”
“不用了,你就好好在家待着吧”
“……行吧”
通话结束,宛月脸色沉重,“林澈,再开快点”
“好”林澈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又加快了几分。
几分钟后,车停在那条街边。
“宛月林澈!”两人刚走几步,就听到有人叫他们的名字,二人回头就看到李昊几人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
“你们也是来找沈郁溪的吗?”宛月问道。
李昊摇了摇头,“我们是来看那条没看完的巷子的,沈郁溪怎么了?”
“暂时还不清楚,我们也要去那里,一起去吧”
“行”
“轰隆”一声巨响,天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
几人很快来到巷口,眼尖的林澈看到旁边的草丛里有一个东西,他蹲下身,将那个东西捡起,当看清后倒吸一口凉气,“宛月!这不是沈郁溪的手机吗!”
宛月从林澈手里拿过,按亮后看到来自陈止峰的十五个未接来电,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我们快走!”
说完就跑在最前面,几人紧随其后。
几人赶到巷子深处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令人心碎的景象
细雨夹杂着冰碴,淅淅沥沥地落下,打在地面上,溅起冰冷的水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沈郁溪躺在冰冷的小巷深处,鲜血从她的伤口中缓缓流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苔。
宛月站在巷子口,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溪溪!” 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带着无尽的绝望。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坚硬而冰冷的地砖上,传来一阵剧痛,但她却浑然不觉。
冷风夹杂着细雨,无情地拍打在她的脸上,像刀割一样刺痛,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但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悲痛。
“不……这不是真的……” 宛月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她拼命摇头,试图否认眼前的事实,但那刺目的鲜血和沈郁溪那苍白而冰冷的面容却无情地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破碎的肺腑,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窒息。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狂乱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逃离这令人绝望的现实。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雨水,不停地滑落,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衣襟。
她的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只能手脚并用,拼命地朝沈郁溪爬去。她的动作慌乱而急促,双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一个在黑暗中迷失的孩子,正在拼命寻找最后一丝希望。
当她终于爬到沈郁溪身边时,她的双手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控制。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沈郁溪的脸颊,但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她的手猛地缩了回来。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手上沾满了泥土和鲜血,“不……不能弄脏她……” 她哽咽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她将手在自己的衣服上用力擦了擦,直到手心手背都擦得发红,才再次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搂住沈郁溪的肩膀。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沈郁溪是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将沈郁溪的身体轻轻移到自己的腿上,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
沈郁溪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但宛月却仿佛感受不到。她紧紧地搂着她,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她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滴在沈郁溪的脸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溪溪……对不起……对不起……” 宛月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无尽的悲痛和自责。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撕裂她的灵魂。她低下头,将脸贴在沈郁溪的胸口,“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她嘶哑地哭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冷风继续呼啸着,雨水无情地拍打在她的身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寒冷。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搂着沈郁溪,仿佛这样就能保护她,挽留她。
“郁溪……你醒醒……求求你……醒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世界只剩下宛月那绝望的哭声和沈郁溪那渐渐冷却的身体。雨越下越大,雨水混合着泪水,不停地滑落,打湿了她们的头发和衣服,但宛月却浑然不觉。她只是紧紧地搂着沈郁溪,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直到永远。
林澈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李昊及时扶住了他。
“嘭!” 突然,一道声响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一块瓦片从上方掉落下来,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宛月的头上。瓦片碎裂开来,碎片四溅,但宛月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
“宛月!”林澈惊呼一声,他猛地看向瓦片掉落的地方,“赵鹏?!你怎么在这里!”
宛月听到林澈的喊声,猛地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看到了赵鹏,他正站在屋顶上,脸上带着一丝狞笑。他的手上还沾着血迹,那刺目的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宛月的呼吸一窒,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是赵鹏杀害了沈郁溪。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让她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赵鹏!” 宛月嘶哑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
她迅速掏出腰间的配枪,双手颤抖着举起,对准了赵鹏。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无法瞄准。
“是你杀了沈郁溪?!”宛月质问道。
“砰!” 枪声在狭窄的小巷中回荡,子弹呼啸着朝赵鹏飞去。但宛月的手抖得太厉害,子弹偏离了目标,擦着赵鹏的耳边飞过。
赵鹏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他脸色一变,转身就逃。
“别跑!” 宛月嘶哑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她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脚步踉跄。
赵鹏在屋顶上狂奔,宛月则在地面上紧追不舍。
“赵鹏不是三年前被你们抓捕入狱的那个毒犯头目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李昊皱着眉头,说道。
“只有一种可能,他越狱了”林澈死死盯着赵鹏的逃跑的方向,得出这个结论。
“沈小姐…”陈晨看着沈郁溪眼眶微红,欲言又止。
林澈说道:“李昊,麻烦你们把沈郁溪送到局里,再联系她哥,我去找宛月”
“好”李昊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林澈道了声谢,追了上去。
“陈晨,张婷,我们三个把沈郁溪送回局里,何强你们留在这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