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想要生命。”他自顾自地说,“我想要活着。”
“但你应该选择血王——如果你只想要这一辈子的性命。”他们回复道,“在那之上,如果你还想要更多,你可以继续留在白王这里。你难道不知道他正在研究那——再造生命的技术吗?”
“我知道,我知道。”他笑起来,“我当然知道。实不相瞒,在下也出了一份力呢。不过,应该说——正是如此,在下觉得,那不够。”
现在他们看着他了——他正对相当一大群人说这话,而当一个人在这样一种位置时,他能够在某一瞬间达到相当蛊惑,施魅的效果,他说:“你们难道不想活着——不想要生命吗?”
没人回话,于是,他就继续说:“权力和智慧——都不足够带来生命,那做不到。”
因此,此人提议:“我有另一个想法。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他和生命很熟悉——我甚至要说生命可能有点喜欢他,这不是毫无依据的,我一会同你们解释...同样,他也很通晓死亡。你们知道他,他从来都对你们不坏,因为你们不是他的敌人。现在,如果我们将死亡变成他的敌人...”
“这不是很好吗?”他总结道,“因此,我的提议是...”
她将那只权杖放在手上;它靠在那,靠在她和他之间,像随时都能掉下去,一边,雕刻了一只月亮,另一边,则是一颗星星——但它们都爱坠落。她毫不在意地将它惊险万分地靠在自己胸前,手越过他的肩膀,像风一样拂过他的脸。
“权势,”她说道,“如果是爱;反之亦然,”声音在这空间内,笼罩了星月的阴影里漂浮,她如此宣布道:“你该是最有权势的人了。”
她笑起来:“你该是个龙王。一个多米尼安。”亲爱的——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完成了,如风如雨,声音继续道。
“因为我选择的是你。”她轻声说,“你是我最爱的这一个。”
它落在了地上:权势。而它被完成了:一样之前才从没被见过的东西。我爱你。声音重复道,即便这一切是这样,而无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