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蓝曦走至殿中,规规矩矩行了跪拜大礼:“相国府五小姐姜蓝曦拜见太后娘娘,给太后请安。”
“起来吧。”太后慵懒的朝她招手:“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谢太后。”姜蓝曦不敢怠慢,缓缓抬起头。虽不是第一次进宫,心下却还是有些紧张。当朝太后乃非皇上生母,却因当年朝堂之乱下拥护之功被封,后垂帘听政多年,直到皇上能亲理政事后才交还权柄,静养后宫。太后并不恋权,只是还政时提擢了个别辅政大臣,其中便包括她爹姜程宏。而如今,尚在朝堂任职的也只剩下她爹爹。
如此算来,相国府也算得着太后庇佑才有今日。所以,她心下疑惑,不知此次的宣召是因公事还是私事。后宫不得议政,况且太后早不问前朝之事。可若是私事,她当真找不出原由来。
“瞧瞧,多水灵的孩子。多年不见,都这般大了。你看,长得多水灵……”太后越发笑的舒心,看向一旁站着的宫装妇人。
那人随即笑道:“可不是么,可比幼时出落的更加动人了。”
“我就说嘛,小七那孩子从不主动问哀家要什么,这次却坚持要让哀家做了这主。”太后与那人对视一眼后,又向姜蓝曦招手:“来,孩子,到哀家跟前来坐。”
姜蓝曦心下即刻明了,却也倒吸一口凉气。这左澜岩是什么意思,那日不是说清楚了吗?他这又是什么操作?
“这孩子,怎么回事,太后喊你呢。”一旁的嬷嬷见姜蓝曦没反应,连忙提醒。
姜蓝曦咬咬牙,大方地走到软榻前。
太后伸手将她拉着坐在自己边上,又道:“让哀家好好瞧瞧,程宏的孩子都这般大了。”
姜蓝曦眼睫微颤,程宏?太后竟然这般称呼她爹爹。震惊之余,不免又有些欣喜,只要爹爹不打算将她嫁给左澜岩,那么爹爹来劝说太后,兴许也能行。
姜蓝曦的小手被太后纹路凸凹的手握着摩挲,很快冰凉的手就暖和了起来。
“快告诉哀家,你父亲可有将你这掌上明珠许了人家?”太后苍老的声音里劲气十足。
“回太后的话,还不曾。”姜蓝曦不敢隐瞒,只得据实回禀,但为了阻止太后硬拉红线,又多跟了一句道:“不过臣女已心有所属。”
那年秋,繁星点点,大哥成亲。
她和非汣辰都在大哥新房外的假山上,说是看星星,实则却是被二哥怂恿了去搞破坏的。
可惜的是后来他两不小心睡着了,半夜被非汣辰摇醒:“曦儿妹妹,快醒醒,不然可要生病了。”
她醒了,才想起二哥的话来,一时玩心大起。拉着非汣辰直奔大哥新房,正要将准备好的鸳鸯从窗户上扔进去时,却听见里边暧昧呻吟此起彼伏。
她不明所以,非汣辰却早已脸红,拉着她就往外飞奔。
等停下来她气愤的问为什么,非汣辰死活不肯说,她死缠烂打后以为非汣辰妥协了,却不想,他说了一句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想要知道,就嫁给我。”
那时她还不太懂男女情爱,只知道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玩,在一起就好开心,所以她就愉快的答应了,“好,长大了我就嫁给你。”
“你只能嫁给我一个人,知道吗?”
“你也只能告诉我一个人,那个秘密哦。”
“嗯,一言为定。”
“嗯,驷马难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