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我!”姜蓝曦连忙抓住非玖辰不撒手。
“这下,你该有所表示了吧!”非玖辰再度将她捞起来,扣在怀中,语气没有方才暧昧。
姜蓝曦心里憋屈,暗自咬牙:“好哇,你放了我,我就给你表示。”
“你以为我是阿睿,一言两语就能打发?何况你是只狐狸,对付狐狸,只能以牙还牙,善良可要不得!”腰上的手微微一紧,她本是与他并肩站在皎栏亭外,此刻四目相对,竟有一种窒息感直逼而上,呼吸都有些困难。
眼前眉眼如画,棱角分明,如幽潭影月,烟陇寒谷般的人,让一直流静无声的心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她不曾察觉的波澜,只觉怒火中烧:“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怎样吗?”非玖辰微顿,冷肃的眉峰一挑,仿若迷离碎光:“那五小姐倒是帮我想想看,我应该怎样?”
“非玖辰,难道你忘了,六叔的王妃就是被这丫头给抢走的,你怎么可以救她?你不能放了她。”左澜睿突然从亭子里飞身出来,一声怒吼,带着十分凛冽的掌力袭击而来。
姜蓝曦心底一颤,正想闪躲,非玖辰手腕翻转之间,已环住她腰侧身挡开左澜睿。
此刻的左澜睿不知又被谁给定住,张牙舞爪的禁止在原地,这次倒好,连声音也给封住了。
“阿睿倒是提醒了我,既然你抢走了本王的夫人,坏了本王精心准备的盛世大婚,不如你嫁给本王,补偿本王一个盛世大婚,如何?”左清渊突然转过身来,悠然自在道。
非玖辰突然松开了放在她腰上的手,几步走到左清渊跟前,但笑不语。
姜蓝曦听得傻愣傻愣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况我不过才十三岁,别说谈婚论嫁为时尚早,便是及笄礼也还得几年,你个疯子。”
“十三岁怕什么,本王若是娶你,自然也不怕多等你几年。反正本王的王妃是你劫走的,你就该赔一个王妃于我。”左清渊轻描淡写道。
姜蓝曦却并不觉得他在玩笑,抑制不住地气道:“疯子,混蛋,你休想。我才不要嫁人,死也不要。”说完就准备溜之大吉,却又被非玖辰一把给拽了回来。
“六哥,她毕竟是姜卿的女儿,如果被姜卿知道六哥如此逗弄他家宝贝女儿……五小姐若是回去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只怕六哥这下半年,就没法消停了。”非玖辰淡淡道,目光却锁在她身上。
左清渊想了想道:“小玖说的有理,只不过本王这王妃的空缺,由谁来补呢?”
姜蓝曦心口怒气一层压一层,这人明着是在帮她说话,可实际上却是在威胁她。心火直直往外冒,却也只能怒瞪二人无可奈何。
不过话又说回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思忖片刻,遂率先开口:“喂!”
“你说!”非玖辰侧头看来。
她心里焦躁,正想讲话,他突然又轻飘飘说了句:“原来你脸红的时候,更好看。”
“无耻!”姜蓝曦心头一颤,极快的转过头,谁料非玖辰竞然垂头下来,柔润的唇擦过她脸颊,热气扑进耳膜,耳垂被狠狠地咬了一下:“你觉得我无耻,索性我就再无耻一些好了。除非你嫁给我,要不然,你可就是六哥的王妃了……”
“你个臭流氓,我怎么可能跳你这个大火坑。”这上山的一路,小彡子可没少讲非家少爷的传奇故事。娶一个死一个,她姜蓝曦宁可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跳这两个大火坑:“你们两个败类,人渣。”
“喔唷,六哥,你听听看,这小妮子的脾气可还不小呢。你骂我倒是其次,王爷你也敢骂,不怕回家你爹爹让你跪祠堂吗?”猛然间,耳边是非玖辰阴测测的坏笑,那笑声初听玩笑,实则话中暗藏杀机,尤其是当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的时候,空气中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就越浓烈。
“跪你妹啊……你个臭流氓…”姜蓝曦凝结内力想要挣脱非玖辰的束缚,不想他已先松了手。
姜蓝曦再不想在这里待,越过石桥一路飞身而去。
隐约听到身后大笑,再回身望时,原本可俯穹宇的地方哪里还有人?再看亭下,早已人去亭空,只留下让她脸红心跳的片语只言。
仿若方才亭子里的打斗和那人戏虐言语,都只是她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