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府。
“老爷,太子殿下派太医来了。”小斯匆匆跑进大堂,对着来回踱步满脸愁容的相国府当家姜程宏禀报。
“快请,快请。”姜程宏微愣,又惊又喜之后忙奔向前厅去迎接。太医来了再好不过,民间的这些大夫对蓝曦的病情毫无办法。
左澜睿大步流星的往后院穿,遇上姜程宏也不过抬手示意,不做停留。
那日若是他再晚到一会会儿,恐怕此生就再难见到他心尖尖上的人了。他将人救下后就连夜赶路,今日一早才回到城中,眼下才从宫里请旨带了太医来。
姜程宏看着左澜睿走过的背影,狡猾的脸上多了一丝无奈,随即紧跟了上去。
清风阁。
一旁站着的姜蓝祁看着十多名太医一个个摇头低语,双目腥红:“傻丫头,你倒是快醒醒啊,兮瑳那丫头要是知道你成了这样,你让她怎么活。”
兮瑳自从昨日醒来,便吵着要去找她。可如今人回来了,却成了这样。
左澜睿目光冰冷地凝着床榻,极其隐忍地问最后看诊的太医院院正:“院正,她眼下如何?”
“回殿下,可否容下官问相国大人几个问题?”太医院院正并没有正面回答左澜睿的问题,只是朝他行了礼,恭敬的请示。
“问。”左澜睿脸色一沉,并没有阻止。
“魏太医请问便是,姜某必定知无不言。”姜程宏站在左澜睿身后,闻言忙上前一步道。
“敢问相国,五小姐幼时可去过南疆?”魏太医一脸凝重。
姜程宏面上倏地一僵,并未如实相告:“不曾。小女出生后,从未离开过西凉。”
“那就怪了。”魏太医满脸问号。
左澜睿重重看了姜程宏一眼,问道:“哪里怪了?”
魏太医有些为难。
左澜睿立刻会意,出声屏退左右,等屋中只剩下姜程宏父子,魏太医和他时才又道:“有什么还请魏叔直言不讳。”
“五小姐体内,有南疆灵蛊游走的痕迹。”魏太医微震,热切地看了太子一眼后才道。
这时,一直在床边的姜蓝祁突然回头,“魏太医,五妹幼时曾被一条小银蛇咬伤过,可是那蛇的余毒未清的缘故?”说完,又侧头看向左澜睿:“太子,你可还记得那一次城郊狩猎?”
左澜睿想起十年前的事,情绪缓和不少:“确有此事,当时我们去城郊狩猎,一只兔子受了伤,小曦可怜它,便想将它救下,谁想,在兔子的肚子下竟然藏着一条银蛇。”
“蛇有千百种,但银蛇却只出自南疆。想来,五小姐体内游走的灵蛊痕迹应当是那银蛇毒素引起的了。”魏太医道。
“可有解法?”
“要怎么解毒?”
闻言,左澜睿和姜蓝祁异口同声,目光直逼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