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劳师动众的找我,不惜花费大代价绑人,就为了这两个要求?”姜蓝曦有些意外。
刘婉儿道:“于你而言,这两个要求自然是小事,可对我来讲,却是头等大事。我打小喜欢他,可他打小喜欢你。这是事实,我不否认,可你该清楚,皇上绝不可能赐婚给你们,他绝不会允许太子妃是一个可以轻易干扰太子决定的人。再者,相国之女与尚书之女,后者更好控制,所以你们压根没缘分。既然无缘,你又何必日日在他眼前瞎晃招惹他,倒不如去找你的如意郎君,从此消失。也好断了他的念想。”
姜蓝曦总算理清楚了一些刘婉儿对她的恶意来源,只是她说错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讲,她根本就不喜欢太子,否则绝不会独自落水险些丧命,更不会弄得一身伤病。如果她真有如意郎君,那必定是引起她这一身伤病的根源。可既是如意郎君,又何故让她受这些罪过?怎么想,都不算合理。
于是道:“我同意你的条件,不过我必须见到苏莲和他母亲,确保他们是安全的。”
临江之畔,上阳村。
苏简从中午被杜鹃叫了去,直到杜鹃她娘顺利生产,一切平安后,才提着药箱回来。只是一进院门,便看到地上一个锦缎织成的钱袋,里面满满的银子。
他家依靠他行医为生,虽不清贫,却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一种不好的感觉徒然而生,他疾步进入里屋,房间空无一人,床上散乱着姜蓝曦今日所穿的衣物,还有一枚他以药材桂枝做成的木簪。
他拽紧桂枝,单眼皮之下的黑眸透出无限担忧:“到底出了什么事?”
突然,外间传来说话声。
他掀帘出去,只见他娘和苏莲二人,神色匆匆朝他走来,似乎受到过什么惊吓。
苏简急忙问:“娘亲,出什么事了?莫时呢?”
“姐姐,姐姐回家了。”莲儿激动的扑到他身上,又委屈又害怕地大哭起来。
苏简忙将人抱住安慰:“莲儿乖,告诉哥哥,你姐姐为什么突然走了?”
苏莲想到今日所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苏简心疼地摸着他的头顶安抚,抬头问苏氏:“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