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夜将一个小碗端给陶宜秋:“他们刚醒不久,川山在照顾,都没什么事,休养两天就可以下床了。”
陶宜秋接过谢长夜递来的勺子:“这粥里五颜六色的是什么,粥你做的?”
谢长夜端着自己那碗粥,闻言瞟了眼陶宜秋碗里,笑了声:“药啊。祝因姐给的。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陶宜秋舀了一勺尝了尝,“味道不错。我是直觉你会亲力亲为,不过没想到你手艺挺不错。”
陶宜秋垂眼又舀了一勺粥,笑道:“你说我们几个人,都是伤员照顾伤员。幸亏你身体好,否则今天你要是也下不了床,那川山都忙不过来。”
“祝九呢?我们要是都倒下了,想来他会照顾我们的。”谢长夜眉眼含笑,跟陶宜秋随意聊着。
“是啊。”
陶宜秋安静地喝了会粥。谢长夜时不时地往她碗里添点菜。
“你跟祝九交换过信息了吗?”陶宜秋抬眼看谢长夜。
谢长夜微微愣了愣,无奈叹息:“不是说这些事情交给我们?脑子里还在想呢?”
他摸了摸陶宜秋的头。
“精神一直这么绷着,不累?”
“说说吧,我放心不下啊。”陶宜秋弯了下眼,“随便说说,待会该休息我就休息了。”
“你们昨晚说的祝九都告诉我了,放心吧。”谢长夜拎起水壶,给陶宜秋倒了杯温水。
他将小杯子递到陶宜秋面前:“昨晚辛苦你了。”
陶宜秋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回谢长夜的手中:“你很相信我?你很肯定我一定能说服祝九放了遥清?”
谢长夜坐回了小凳子上:“当然相信啊,毕竟我们秋秋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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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陶宜秋睡下,谢长夜才从屋子里出来。
他进了隔壁屋子。
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跟齐文有一搭没一搭讨论着的楚遥清看见他,费劲地想要坐起身。
“躺着吧,起不来就算了。”谢长夜按住他的动作,同时向齐文打招呼。
“齐老师,你怎么样了?”
“没事,很快就能好。遥清的伤比我重,你快关心关心他。”
齐文的确受伤没有楚遥清重,眼下,他还能坐起身靠在床头。
“齐老师,又开我玩笑。”
齐文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我这是苦中作乐。”
“拿我作乐?”
“有何不可?”
“……”楚遥清停了一秒,“看来这个地方给您增添了些许古味。”
“开我玩笑?”齐文目光向楚遥清投来。
楚遥清礼貌微笑:“有何不可?”
“……”观看了一切的谢长夜稍微有点好奇地开了口。
“你们两个怎么了?”
门在此时被推开。
“齐老师刚刚苦口婆心地劝遥清要珍爱生命,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怒目而视’了。”
是刚洗完碗的温川山回来了,他关上门坐到一旁,顺手将另一个凳子放到谢长夜身后:“坐吧,站着多累。”
谢长夜挑了下眉坐下。
“谢谢。”
“大家的鉴定仪都用不了?”人到齐了,齐文便继续说起了正事。
几个人都是点点头。
齐文拿出自己的其中一个鉴定仪,捣鼓了一阵。
鉴定仪很快被他拆成了一堆零件。他把零件左看看右点点,好一会儿,他将一堆零件放到一旁的桌上。
“齐老师,怎么样?”温川山走到桌边低头看那堆零件。
他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材料在这。”这句话一出,在场三个人心里都是一震。
虽然他们都早有怀疑。
“你们说这里是几个水中城市的主城,对吧?”齐文的目光看向谢长夜又看向温川山。
“对。”
“材料就在这个主城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鉴定仪会在这里失效,没有办法给我们精确的指引。这个王座很大吗?”
这个问题就谁也不知道了。
“没关系,这件事先放一边。”齐文见三个人紧皱眉头,稍微安抚了一下他们的情绪。
“我们先把其他同学找到最重要。”
“齐老师的想法是?”楚遥清开口问道。
“鉴定仪只有在王座会失效,而其他同学落在陌生地方,应该会以鉴定仪为指引。那么只要他们能够顺利来到王座,我们就可以汇合。”
“顺利不一定容易。”
谢长夜将自己和陶宜秋到王座的经过说了一遍。
“如果不是那个神秘的游戏,我和宜秋恐怕不能找到进入王座的关窍。而且我们并没有遇到真正的危险,但是齐老师,你和遥清以及川山,虽然直接进到了王座,但是受伤情况完全不一致。从概率上来看,伤重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