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濯航这么一说,祁星有点相信昨天的林濯航是满嘴跑火车的人了,要说一开始祁星根本不相信林濯航说昨天是误会,但自此祁星他信了。
此时的林濯航可不知道人对自己的误会就这么轻易的解除了,还在苦口婆心地解释“祁星,你是不是不知道沈家的影响?你要知道资本就是再厉害,他们也有无能为力的事,妖邪或许他们一辈子不得见,但是生老病死确是常见,沈家的医术颇为影响,什么东西他们沈家想要,没人会不卖一个人情。”
闻言的祁星或许前面的话不认同,但是后面的祁星却是有那么一丁点相信了,沈星宁家里世代从医,这一点他是知道,但是真有这人说的这么邪乎?这么牛掰的人能和自己做朋友?
看着祁星还在迟疑的眼神,林濯航都要无语了,深吸一口气又继续开口“不是,这你都不信?祁星,你要是不信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看他能不能给你办,正好你在帮我问问他俩怎么样了,濯钰一宿没接我电话,我也有些担心。”
说了这么多跑火车的话,直到后半句祁星才觉得林濯航有那么一丁点正常,确实星宁和林濯钰的事情他也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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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了沈星宁的电话,祁星刚要开口,沈星宁的声音就有些疲惫地传入了自己耳中‘星星,怎么了,是小辰的事吗?’
祁星的电话是外放的,疲惫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的传入两人的耳朵里,两人对视了一眼,祁星心领神会‘不是,小辰很好,今天都抓不住他在我院子玩呢,我是想问,想问你和林濯钰怎么样了?’
‘挺好,分手了。’
说到前半句的时候,祁星松口气,但是说到后面的时候,祁星差点不会喘气。
深吸了一口气,祁星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开口问着‘怎么好端端的闹成这样了?林濯钰不是挺好的。’
‘爷爷说的对,年轻不懂事,跟男的试试就好了,最终……最终还是要回归正统。’
祁星家里静悄悄的,沈星宁的话也一次不差地被林濯航听了去,两人听人的话心里都发了毛,听这样,祁星是铁了心想黄啊。
林濯钰是林濯航的师弟,自家家门起火,林濯航断没有不管的道理,对着祁星又拜又作揖的,希望祁星出手相助,祁星也没辜负人,也张口就来‘林濯钰不是说孩子他也会生吗?难道他不会生养?’
‘你听他胡说,是他弄我,我才是被压的,不过无所谓了,我和他结束了。’
沈星宁压抑的哭腔,祁星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到底是多年的发小,祁星思虑了一下又开了口‘星宁,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家是吗?’
‘我回爷爷那了……,林师兄还在你那吧,他知道我爷爷住哪,你想来让他带着你,正好我收拾一下,把那人的东西都带给师兄,咱们好聚好散。’
听到沈星宁这么说话,两人都懵了,呆呆的对视了一眼,祁星才对着电话里的沈星宁开口‘行,我这就过去,星宁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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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到了沈宅的时候,祁星的眼睛都要瞪了出来,他隐约知道沈星宁是个世家小公子,但是他没想到沈星宁居然这么有钱。
想到网络上流行的话,干得不好就要回去继承家产的这个句子,此时在祁星这里得到了具象化。
还没等在感叹第二句,一旁的声音已然的闯入,来人恭敬的俯身鞠躬对着人开口“祁先生请上车,少爷知道您到了,已经在等您了。”
呆呆地看着眼前加长的小金人,现在的祁星才觉得林濯航没和自己说谎,在那些想潜自己的资本面前,在沈星宁眼里是真不够看的,也难怪沈星宁总说他想红,他可以帮自己。
原来这不是哥们之间的画饼,是真的,是只要自己点头,那大饼就会被沈星宁直接怼在自己的嘴里。
见祁星呆愣,林濯航也能差不多猜到人心里的所想,人坐在车里慢悠悠地给人解释着“祁星,你其实早就该发现的,那些不同意的不是巨额的违约金,就是雪藏,在要么就是下落不明,你能安安稳稳,难道从没想过是有人暗中护着你?”
林濯航的话如同闷雷一样,炸的祁星心里难受,抬眼皆是朦胧,开车的司机也不说话,在祁星的耳边是他泪水滴在皮革的声音。
此时祁星的心里只想着一句话,他,真该死啊!
在小金人缓缓地驶入宅邸的时候,沈星宁已经等在了门口,他手边已经是打包好的一应物品,在保镖阻止了林濯航下车后,沈星宁身边的人把沈星宁准备好的东西一股脑得都塞了进去。
而这一切看的祁星一愣愣的,但是沈星宁却没心思管,拍了拍人的肩膀 “走吧,别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