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远的一段路上,村民们投来的视线却是一点也不少。半路还遇到了马村长的太太。
马嫂隔着老远就瞧见了这么个时尚的高挑女人,又没认出来是谁,便一直犹豫着不知该怎么招呼。
“马姨,”刘桂花朝着四十来岁的女人挥挥手,“是我,桂花。”
“哎呦,”马嫂左看看,右望望,一脸不敢置信:“是桂桂啊,这大变样了呢,漂亮的很嘞!”
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刘桂花的身上,双手虚张着碰了碰那长裙,叹道:“这衣裳真好看啊,瞧着就上档次的紧。”
刘桂花笑了笑,有些尴尬,对上马姨的探究的目光,便硬着头皮答了:“在外面结识的一个朋友,心善人又好,估计是瞧我过年没件像样衣服,便送了我。”
马嫂听了后直点头,心里嘀咕道:“这城里人真是有钱,自己儿子怎么去城里打工这么多年,也没见着能买回件这样的衣服。”
刘桂花跟马嫂道别之后,就继续往周家走了。
——
周家从早上开始气氛有些微妙,周子明知道刘桂花今日要来,便一直烦躁的很,对着王杏惠和李婵娟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在周父出来时简短敷衍地叫一声“爸”。
李婵娟从小娇生惯养,心高气傲,丈夫黑着脸,她不敢对着他摆脸色,就把火气和怨气冲着周母发去。
王杏惠一大清早平白无故受了儿媳妇一顿“说教”,说是早上一桌饭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一点也不合胃口。
“娘,”李婵娟倚着厨房门框边,看着里面盛菜的王杏惠,语气带着责备:“我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这些饭菜这么难吃,怎么补充营养?”
于是,早上一顿饭吃的极为不快,周立文和周子明父子俩一言不发的吃饭,李婵娟没吃几口就起身回了房,周子明吃完径直出了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饭桌上只剩下周父周母两人。
“唉,”王杏惠止不住的叹气,吃了两口也觉得没味,索性放下了筷子。
两个人回了房,周立文还是关着门吸着烟,王杏惠在房子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还抽?”王杏惠有些气急败坏:“你看这个家,还像点样子?”
周立文没理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向外吐着,没一会儿,浓郁的烟味顺着窗户就渐渐飘向李婵娟的那一间。很快,老两口的房门就被敲响了:“爹,我这怀着孕呢,你抽烟不想想我和孩子的身体?”
王杏惠瞪了周立文一眼,夺过来烟把它灭了,又不敢开门让更浓的烟味散出去,便靠着门说到:“你爹已经灭了,这烟瘾就这样,一时半会儿改不掉,以后不会了昂,你先回屋休息休息。”
等听着人的脚步声走远了,王杏惠重重地往床上一坐,周立文开口问到:“刘桂花今儿要来?”
王杏惠嗤笑:“嗯,倒还忘了这么事儿了,我看婵娟对她很不满,等着她来了再挫挫她,这样大家都能好些。”
周立文猛的敲了下桌子,“砰”的一声吓了王杏惠一跳。
“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