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桂桂啊,今天去建阳见子明了?”刘母握了握她的手。
“嗯,见到了。”刘桂花想说些什么,但又不大敢说,她得先从记忆里面搜寻到一些关于原主父母对于周子明态度的信息。
“走了一天了,累不累啊?”刘母笑着问。
“娘已经从村里街角那卖柿子的大姐那儿听说了,你呀,也别把这桩婚事太放在心上了。周家那小子对咱不好,咱不受那委屈就是。他家老人以为自家儿子好,攀上凤凰枝了,你还是我刘家独一个闺女呢,你爹和我,还有你哥哥弟弟们,把你宠在心上还都来不急呢。”
“这离婚呀,不好听归不好听,但不离,在他们周家干遭罪受,那怎么能行。我和你爹想好了,你若是跟周家那小子离了婚,我们老两口一起帮你找个好的就是。孩子你不用担心,要是不方便,我和你爹平日里也缺些乐子,我们看着便是。”
刘桂花心里叹着,亲爹娘和那周家爹娘真是一天一地啊。她挪了挪身子,挨在刘母身边,宽慰着:“娘,不用太担心我。我也已经想好啦。这婚,我已经离了。”
刘桂花捞过一旁的脏兮兮的包,从里面翻出离婚证件,放到刘母有些发颤的手里。
“我让周子明给我找了工作,答应了每个月给喜儿胜利的抚养费。我以后要去建阳打工,两个娃现在也改姓刘,是咱刘家的孩子,以后跟着我,去建阳上学去。”
刘母听着一愣,眼里禁不住落泪,点着头不住说好。
“娘,我答应周家,做两老人的干闺女。”
刘母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她。
“娘,”刘桂花有些不忍心,侧身抱住她,“您放心,他们再欺负我,我不会再一个人闷着的。”
刘桂花抱着刘母,心里不禁发誓,自己留在周家,以前原主吃过的亏,遭的罪,自己今后一定得加倍讨回来。
母女二人抱了会儿,刘桂花一转头,看到刘元胜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桂桂啊,今晚在这儿吃饭吧?你拿回来那些,我们也吃不上的。”刘母看着起来收拾东西的刘桂花,很是舍不得的问。
“娘,你和爹多吃些,村里少有猪肉,平常根本吃不上。我等过些日子,去建阳再给你们多买些带回来!”
刘桂花背上包,心想再不回去周家那两老人怕好借此在外面坏她尽孝的名声了,她岂能让他们得逞。
刘元胜过来帮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咳嗽了声。平日里对儿子们严厉惯了,这乍一切换回对闺女,还没大适应。老头刚张嘴想嘱咐几句,就被自家闺女抱住了。
刘桂花跟刘元胜差不多高了,她抱着有些佝偻的老头,轻轻道:“爹,我走啦。你和娘在家里多喝水,多吃饭,少做些农活,别太累了。我改日有空再来看你们。”
她出了门,又叫上两个玩欢了的小家伙,这俩正在厨房里头被他们二舅偷偷喂好吃的。
老两口站在门口,看着小路上越走越远的人,旁边两个小孩一左一右,在笑着说些什么,听不真切。
刘元胜摸了摸下巴,对着一旁的老伴说:“好久没见闺女了,咱桂桂变的更粘人了,你说是不?”
刘母笑着,转头往屋里应了声刘大铁在厨房里喊饭好了,然后用胳膊肘顶了顶丈夫的后背:“那可不?怪不得你天天晚上唠叨想小棉袄了呢。还看呢?人都走远了!走,回去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