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姆一口气调出十个屏幕,这是系统的上限。
她调整着每一个视屏的镜头,让画面更清晰,映照出利维坦菱形盒子上的每一条花纹,时不时还要调整不同的角度,放大画面,让其他人看清楚。
这里没有纸笔,嘉丽和康斯坦丁各自捡了一根金属棒,在地面上划下符咒的形状,用克鲁利的话说,“符咒画的越大,效果越好”。
为了加快画符咒的速度,嘉丽和康斯坦丁各自负责描绘一部分。
对于画咒符,康斯坦丁是轻车熟路,从小到大,他不知道画过多少魔法阵,所以即便嘉丽使用意识操纵的能力,也没有他速度快。
……
卡喀亚手中的斧头碎了,符咒还差一点点才能完成,钉子头夺命的攻击已到眼前。
瑟拉姆操纵自己的力量穿过屏幕,将卡喀亚拉开,闪避了气势汹汹的钉子头。
也多亏她的及时出手,因为在斧头消失之后,卡喀亚发现自己像是透支完了体内的力量,脚软的一点都动不了。
“谢谢。”她说。
瑟拉姆矜持的哼了一声,“坚持一下,我们快完成了。”
通常,她不会这么早出手,总得等到卡喀亚被钉子头打伤之后再动手,以体现她的重要性。
可就在这次出手后,她才发现,“不想看见卡喀亚受伤”的心情居然压过了她对“受赞扬”的期待。
“反正也受到感激了,”她想,“这里缺了我,康斯坦丁和嘉丽就画不出符咒,卡喀亚也会死,我还是必不可少的。”
“好,完成。”康斯坦丁擦了把汗,看向在座的员工,“谁来激发符咒?”
嘉丽尴尬的说:“我不会。”
瑟拉姆抿着嘴,不想承认她不会,她刚刚发现自己是最重要的,现在又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我是恶魔公爵。”克鲁利简洁明了的说,“符咒不会在我手上运作的。”
“……只剩我了?”
康斯坦丁的手指指向自己,呆滞的瞪大双眼。
于是,在这场战斗中的第二次,卡喀亚从系统里又听到了含义相近的惨叫,
“死孩子,我为了你封印利维坦,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啊!”
卡喀亚:……
你们的忧心为何如此统一?发生在你们生活中的背刺就这么频繁吗?
……
斧头虽然碎了,但无数金色的碎片仍包围着卡喀亚,像是仍在保护着她。
名称复杂的符咒生效后,效果立竿见影。
卡喀亚感到空气的冰冷和压迫消失了,像是她猛地放下了肩上扛着的千斤重物,浑身一轻。
她抬起手,惊讶的意识到斧头的碎片重新凝聚在她的手里,又是崭新的一柄。
封印加固,地狱修士沉寂,钉子头不甘心的抓向卡喀亚,却从手掌开始,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化为尘土飘扬。
他的部分记忆却在急迫的攻击心情中传给了卡喀亚:
他曾是一位英军上尉,在战争中目睹太多的流血与死亡,他患上了“ptsd”。
战争结束后,他开始放纵自己,最终,他找到了谜盒,这是他人生的一次“最后的历险”。
卡喀亚听见他最后的话,“你看见了我……不要向任何东西卖出……自己的灵魂……”
他的记忆中断了,一股更强大的记忆借助画满灌入卡喀亚的脑海里:
是“利维坦”、“初诞者”、那个关在盒子里的东西,它仍没有放弃,用最后的力气想要传达什么,但只让卡喀亚看到了一副漂亮的美景。
钉子头和一切幻象都消失后,卡喀亚精疲力竭,支撑不住的坐在地上,更是干脆摊开胳膊和腿,仰面躺着,僵硬的后背立刻感到了极度的舒适。
初堕者变回原形,走过来,简单粗暴的关心道:“死了没?”
“我们打赢了一场艰难的团战,大家辛苦了,你们太棒了!”卡喀亚梦呓般的说。
公司也终于可以着手开发哥谭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