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脸男”撑开黑斗篷,刚好将姑娘牢牢地锁在怀里,NPC觉得无趣,便绕过她们走开了。
“谢……谢谢。”
“无脸男”放开她,未做回应。
已经脱离了险境,晏晚瑜的心脏仍“砰砰”狂跳着。
坦白说,她对陆燃那个帅邻居是没有任何心动反应的,然而此刻,她的心脏却异常地加速跳动,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独木桥效应”吗?她无解地摇了摇头。
她总觉得“无脸男”给她的感觉似曾相识,甚至激起了久违的心动感受。
这种熟悉,不是和陆燃几面之缘的熟悉,而是一种源自年少时的深刻记忆,因此她的心动,也是基于这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
她又没理由的想起了那个人,但不可能是他。
“晚瑜姐!”戚蝶拨开人群飞奔而来,“刚才吓死我了,那个头上插着把刀的NPC猛然出现,吓得我把你手放开了,然后再一睁眼你就不见了,你没事吧?”
“没事,”晏晚瑜检查着戚蝶,“你也没事就好。”
戚蝶点点头,兴致丝毫未减,“晚瑜姐,前面有恐怖密室咱们去玩吧!”
“你啊,胆小还爱玩,”晏晚瑜笑她:“等会儿你的尖叫声可要小点,我怕我的耳膜被刺穿。”
话音落,隔着面具的202好似笑了下,戚蝶故作生气嘟起了嘴。
密室限流,一次只能进进十个人,排头的人负责拿着手电筒照亮全队。
里面漆黑一片,光源微弱有限,只能摸着凉森森的墙壁勉强行走。越未知越恐惧,每个人都在挑战着自己的心理极限。
随着深处前行,温度逐渐越低,相互搀扶的一队人,颤抖开始传染蔓延。
下了几节台阶,到了洞的最深处。
洞口加装了风扇,营造出一种阴冷的氛围。冷风呼呼地吹着头顶,使得本就战栗的几个人,腿也发软了起来。
“砰!”
随着一声巨响,手电筒的灯倏然被灭掉。
与此同时,队伍最前爆发出一声尖叫,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尖叫声就已扩散,此起彼伏。
晏晚瑜极力保持着镇定,想要观察着周围却什么也看不到,如同无助的盲人,只剩下了听觉。
她左手牵着小蝶,右手紧攥着掌心。
突然间,有人拉住了她的右手腕,以为是“鬼”,她吓得惊叫一声。可那只手带着令人心定的温热,没有松开,只是坚定地握着她。
“别怕。”对方声音很小,在她耳边用着气音。
意识到是“无脸男”,一瞬攀升的心脏稳稳落地。
此时的冯昱肆已经摘下了面具,脱掉了斗篷,这股子气音的劲儿,将他浑厚的声线完全隐藏了起来,遮住了原本的声音。
他佩戴cos风格的黑手套,光滑的料子在移动的过程中不自觉地下滑着,最终滑至姑娘的掌心。两个人似乎都没意识到、或者装作没意识到,他们正手牵着手。
在这乌黑一片的岩洞中,晏晚瑜不会知道,冯昱肆那双曜石般的眸子,正深情地望向她。
晏晚瑜下意识地缩紧了手指,屏住呼吸,让触觉感官逐渐放大,心脏也随之悬起,变得轻盈而缓慢。
冯昱肆也不会看到,女生的耳根火烧般得红了起来。
灯灭掉后间歇了一分钟,不知从何冒出的“鬼”在几人面前哀嚎着:“我死得好惨,我要人陪葬!”
另一NPC扮演指路人,大喊道:“往前跑,快逃进去!前面有门!”
“砰”地一声,前方自动开启了一扇门。
几人尖叫着,摸着黑疯狂逃窜。
屋内有光,门扉虚掩。
天花板上垂坠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钨丝发出“吱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爆掉。胆大的人率先推开了门,剩下的人紧随其后。
灯泡每隔几秒就会灭一次,打头的人趁下一次灭掉之前,拿到了桌子上的应急灯,惊慌地照着四周。
一束强光,突然照向正在进门的晏晚瑜和冯昱肆身上。
冯昱肆条件反射般迅速拿起面具挡脸,晏晚瑜几乎在同时用胳膊挡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