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过错更多的一方,所以我只是维护他应有的权利,避免被他的前妻过度索要财产,至于他要承担的那部分也一定不会少,而且对方的律师也会指出他的问题,法官会有所判断的。”
“哦,那你有没有中途想要放弃的官司?或者碰到令你十分头疼的当事人?”
“经常有,以前是经常想要放弃,不过现在可能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在变强大吧,其实最令律师头疼的当事人往往不是那一类罪大恶极的当事人,反正我感到头疼的有两类人:一种是极不配合的当事人,他们不相信律师但是却又希望律师能够帮助他们摆脱困境。还有一种是做伪证的当事人,即便是给一些恶贯满盈的死刑犯做辩护,只要死刑犯确实提供的是真实情况,也会有律师愿意去维护当事人说话的权利。但是有的当事人为了逃脱罪责会提供虚假的证据,而且满嘴的谎话,如果遇到这种当事人,一次警告不行,我就不会再给他第二次的机会,因为提供伪证本身就是一种违法行为,这么做无疑是罪上加罪。”
“你们可以中途放弃吗?”
“当然可以,只不过可能需要赔偿当事人一定的违约金,毕竟提前解约算是一种违约的行为,如果是我刚才提到的第二种情况,当事人提供的伪证而且告知后也没有任何修改或是一意孤行的,这个时候就要及时止损,那么我是有权随时解约而且不用进行赔偿,这些合同当中我们都会事先写明的。”
“你遇到过这种提供伪证的情况吗?”
“当然有啊,所以我们拿到当事人的证据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核实这个证据的真伪性,很多事情都是随着调查一步步地推进才能越来越清晰,就会发现各种谎言交织的证据链,我们就需要把真正的证据呈现出来,其实律师跟检察官的工作有时跟警察差不多,都是抽丝剥茧去还原真相。当然也有律师会选择继续替做伪证的当事人辩护甚至是帮助当事人做伪证,这些行为无疑都是违法的,所以做律师也很考验一个人的品性,搞不好就会变成坏人的帮凶,助纣为虐。”
“嗯,每个行业都不容易,我今天听你说完之后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秦艾希有些无语地笑着说,“今天本来是要给你加油打气的,怎么好像变成我的普法小课堂了?”
赵曜也笑了,“我喜欢听你说你工作上的事情,而且我最近才发现,原来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看过你拍的普法视频。当时我的一个大学室友经常看你的视频,我跟他是住上下铺,所以我对你拍的视频有印象,最近他来这里出差跟我联系,跟他聊天的时候聊起了这件事,一听到‘秦律说法’四个字,我就立刻想到了你,你说神不神奇,原来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认识你了。”
秦艾希一听也有些吃惊,不禁一笑,“确实,我拍那些视频已经是快五年前的事情了,你那个时候应该是上大二吗?”
“是大三。”
“哦~~对了,你大学是读了双学位,所以大学是五年。”
“嗯,”赵曜点头回应。
秦艾希知道赵曜大学时是读了两个学士学位,再加上他平时出去比赛的机会比较多,所以他比别人推迟一年毕业,以至于他毕业的时候已经是23岁,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