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戚和淞再说些什么,姜灼站起身准备离开,摇着手里的玉骨纸扇,看着风度翩翩的说:“刚才说的事戚兄可以再想想,时间还多着,不着急下决定。”
戚和淞不做声,手指紧紧作响,早知道就带着虞儿回了雪北,这权利财富也没什么用的。
他深吸口气,脸色逐渐缓和下来,回家,现在就回去,他不会这么坐以待毙被人生生威胁的。
门再次被关上,桌上摆着满满的菜肴却一筷子都没被动。前来收菜的小二禀了掌柜的,在掌柜的同意下就把这菜当做了他们的午饭。
回到家时,陶安虞已经用完饭。
他坐在靠窗的软塌上,半倚着枕头看书,头发全扎起用木簪挽起在脑后固定住。神色比早上轻松了许多,眉间隐约带笑。
戚和淞见了,心中的不安逐渐被抚平,他上前抽走陶安虞手里的书。
陶安虞一笑,“我早就听见你的脚步声了,故意让你抽走书的 ”
他坐起身,抓着戚和淞的衣角,好奇询问道:“姜灼约你说了什么事啊,可以说给我听听不?”
闻言,戚和淞眉一皱,脸色难看地摇头,“不想说,不是什么好事。”
说给夫人听也是平添担忧,等会心里面又要难受起来了,这可不行。
“那好吧,不想说就不说了。”陶安虞靠在戚和淞肩上,他抓住戚和淞的手准备把玩时,眼睛往下一看,惊呼起来。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陶安虞举起戚和淞手,在掌心处有着一两道伤痕,明显是指甲印。
“怎么出去一趟还受伤了。”他小心地吹了吹气,大概是想要吹走痛意?
戚和淞动了动手,没有抽回来,“最近也忘记修指甲了,应该是不小心弄的。夫人不说我还没发现。”
陶安虞下地去柜子里拿了药罐来给戚和淞上药,这还是苗莫专门给他的金疮药,说是效果特别快。
在上药的过程中,戚和淞心念一动,“夫人,下午我们去上林寺上上香可好。”
“上林寺?好啊,但是我想等会儿再睡一下,这一去一一回的时间加起来,在上林寺里呆的时间恐怕也不多。”
“这倒是不用担心,我们这上林寺里住一晚就行。”戚和淞收回手,看着陶安虞收拾药膏和软纱布,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声音很大,最起码陶安虞是听见了。他抬头看向戚和淞,“就知道你吃不饱,我让鸯红备了饭菜在厨房,里面有你喜欢的清粉豆腐。”
闻言,戚和淞轻笑,“夫人真好,那我先去用饭,等会儿就回来陪夫人一起睡。”
说着,肚子还不停的咕噜咕噜响起。惹的陶安虞摇头直笑,戚长安的形象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没了。
不过他很喜欢就是,走到柜子旁收好药膏,陶安虞重新回到软塌上接着看刚才的那本书。
等戚和淞用完饭回来就可以一起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