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一片肃静,李隆基开始点名!
“牛爱卿,萧松作为你的下属,爱卿如何看啊?”
“回圣上,此事......萧松在任时殚精竭虑,从未有过差池,不过是偶有松懈,殊不知竟发生这样的事。”
户部尚书附和道:“是啊,圣上,萧大人为官兢兢业业,日夜操劳,实在是一心为圣上做事啊!”
裴御史站出来道:“都是为社稷百姓,谁不是一心为圣上做事,这是臣子的本职,怎能拿出来邀功抵过!”
工部员外郎解围道:“回圣上,据微臣所知,萧大人对那女子只是爱慕,求娶也并非强娶,不知是何人为那女子出的招,竟以死为萧大人泼上污名!”
裴御史冷‘哼’一声道:“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此时御史中丞淳于弘开口:“启禀圣上,微臣查到萧松曾贪污纳贿,白银三万五千两,已查有实证。”
此言一出,众官员皆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白鸿昭皱了皱眉,沈子游则打量着李林甫和圣上。
想到贪污纳贿定然会牵扯出一堆人,不如赶紧为萧松定罪,以免惹祸上身。
牛尚书道:“回圣上,微臣认为,萧松逼死商人之女,的确罪不可恕!但他为圣上修建兴庆宫时费心费力,亲自监工,险些被横梁砸到,实在是鞠躬尽瘁,功不可没!望圣上看在他一心侍奉的份上,从轻发落。”
白鸿昭深吸一口气道:“回圣上,微臣认为,不可。”
沈子游有些惊讶,白鸿昭竟会开口。
一位官员嘲讽道:“此事无关礼法,你一个太常寺少卿,能有何高见呐?”
“回圣上,依微臣之见,礼法之礼为道德,礼法之法为律法,礼为本,是治国之土,礼之上为法,是治国基石,在礼法之上则是黎民百姓!”
白鸿昭顿了顿,并未有人有异议,百官纷纷点头。
李林甫将目光从白鸿昭身上挪向圣上,注意到他赞许的目光。
他接着道:“如今盛世太平,经济繁盛,万国来朝,偏偏出现蠹虫,试图动摇治国基石,摧毁黎民百姓赖以生存的律法,圣上为千古明君,定然不会允许此类蠹虫得逞。”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皆哗然。
李林甫虽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场上,但看向白鸿昭的眼神多了些冷意。
虽他并未张扬,李林甫也知如延与他女儿之事,如此已是表态。
圣上笑道:“爱卿所言甚是,萧松之事不可姑息,大理寺依律严办,若有人徇私,同罪论处!”
大理寺卿看一眼李林甫,他并不打算出来说话,便鞠躬道:“微臣......领命。”
下了朝堂,白鸿昭一人向外走去,其余人皆躲得远远的。
他内心十分忐忑,这番话摆明了是与李林甫作对,只怕以后,在官场寸步难行。
“鸿昭兄!”
听到有人喊他,立刻回头,却见沈子游与杨钊向他走来。
白鸿昭惊讶道:“子游兄,杨大人。”
“鸿昭兄今日之言实在是佩服啊!”
听闻此言,白鸿昭也只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