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她这神态,沈青云更是内心直犯嘀咕,白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一位夫人问道:“听闻白姑娘口齿伶俐,怎么今日如此安静啊?”
众人皆知,这口齿伶俐是何意。
郭夫人调笑道:“是啊,白姑娘,你说这沈郎君和杜郎君谁更出众啊?”
不是,你们吃瓜,我也在吃瓜啊,干嘛摔我瓜呢!
白霜染起身微笑行礼道:“见过杜公子,沈公子。”
二位也都礼貌作揖见过白姑娘。
见到她,杜佑眼前一亮,从未见过如此姿色清冷的女子,仿若冰肌玉骨。
“霜染不常出门,实在不知二位公子,但见二位如此受众夫人赏识,定然皆是人中龙凤。”
其中一位夫人冷哼道:“一个庶女,还真敢评判起来了!”
听闻此言,白霜染微微不悦,但也习以为常。
沈夫人解围道:“白姑娘果真是能言善辩,杜郎君才高八斗,文韬武略,我儿年岁小些,自然不能与他杜哥哥相比。”
白霜染立刻感谢:“多谢沈夫人。”随后坐下,不再言语。
沈青云道:“母亲所言甚是。”
杜佑时不时地看向白霜染,却忘了场上还在打球的妹妹。
听到沈夫人之言,赶紧谦虚:“青云之才,众人皆知,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郭夫人注意到身旁的外甥女,直直的盯着沈青云,笑着问道:“若儿,你觉得呢?”
姜若儿回过神来:“啊?舅母,您是说?”
“你觉得杜郎君与沈郎君疏更佳?”
“这......舅母,这么多夫人都选不出来,若儿怎么选的出来呀!”随后她看一眼沈青云,害羞的低下了头。
白霜染捕捉到这一幕,难道她是沈少夫人?
“若儿姑娘说话可真有趣啊。”
沈青云注意到她这副姿态,有些尴尬,瞥一眼白霜染,她在看姜若儿,目光有些耐人寻味。
沈夫人则十分喜悦,姜家地位不低,又与丞相家是联姻,不错。
而在姜若儿身后,还有一位女子,正默默地望着沈青云。
见众人转移话题,白霜染悄悄离席。
“唉!真累!这么多高门贵女,不知哪位是沈少夫人呢......”
想到这里她十分失落,那是一个她注定要输的女子。
既然如此,可还要继续喜欢沈青云吗?也许该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不知不觉,她竟走到了曲江池,坐在亭下,想起曾经,想起李元丰,想起比拼作诗的贺公子,还有......罗公子。
“也不知罗公远如今在哪儿?”
殊不知身后悄悄出现一人。
“白姑娘。”
白霜染回头眼前一惊:“原来是杜公子啊。”
杜佑见她在亭下若有所思,定是听了那些夫人们的话伤心了。
“白姑娘莫要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她一时有些迷惑,突然想起来刚才席上之事,立刻微笑道:“霜染并未在意那些言论,多谢杜公子。”
见她当真是不在意的模样,倒是有些佩服她的胸怀。
“在下此前怎从未见过姑娘?”
这话她已解释许多遍了!
“霜染自小体弱,未曾出过门,公子没见过也正常。”
想到妹妹还在打马球,问道:“难怪,白姑娘怎么不去看马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