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霜染掀开车帘,看到外面曲江池上风景如画。
见她如此开心,似乎的确不喜欢杨小郎君,十分不解。
一艘画船荡漾池中,船上也有那么一群书生公子,带着章台神女吟诗作赋。
想起当年之事,历历在目,罗公子你可还在?
曲江池东岸的月灯阁,二人从马车上缓缓下来。
许多妙龄女子迤逦而来,各个花枝招展,笑声阵阵,真是赏心悦目。
再往前走,不少贵公子,得知今日会有许多长安贵女在,个个打扮的风流倜傥。
眼瞅着瞧见一男子怎么如此熟悉?
“杨衡?这小子,年轻时怎么......还是贼眉鼠眼的!”
白霜染立刻别过脸,欲转身换个方向走去。
接着却听到一男子的声音:“衡弟来了。”殊不知,人家杨衡根本不认识她。
“昢兄,好久不见,恭喜恭喜啊!”杨昢!
二人寒暄之间,白霜染觉得这一幕,真是似曾相识!
接着又听到杨昢喊道:“青云兄!”
喂!要不要这样啊!咱们四个要不凑一起打麻将得了!
沈青云得知白霜染在邀请之列,特来参加,此前他从未来过马球宴。
“昢兄,恭喜恭喜。”
“多谢青云兄,这位是杨衡,在下的堂弟。”
“原来如此,衡兄,幸会幸会。”
“这位是沈侍郎长子,沈青云。”
几人寒暄后,正欲向马球宴内走去,却见旁边一白衣女子,背对着他们,呆呆地站着。
白霜染一身月白衣裙,十分显眼,好在白夫人见她未跟上,又折回来。
“霜染,你在这里做什么?走,快进去。”
“好,走吧,夫人!”白霜染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拉着白夫人衣袖离开。
沈青云和杨昢自然注意到她,只是不便打招呼。
见她一溜烟儿的走了,只好微微一笑,三位公子向月灯阁的阁楼走去。
白霜染在白夫人带领下,走向贵妇集中地。
白夫人行礼道:“太常寺少卿内人见过夫人,这位是小女白霜染。”
白霜染微蹲行礼,目光却在悄悄打量虢国夫人。
她年轻时真是太美了吧!十二年后跟十二年前居然差不多,真会保养!
虢国夫人也仔细打量她一番:“哦?姑娘便是白霜染。”着实貌美,就是太清冷。
怎么?她还知道我?“啊?夫人您竟听过霜染?”
“听我那侄儿提起过您,说您是若莲的闺中密友。”说着虢国夫人瞥了一眼郭夫人。
郭夫人并不怕她,直接与她对视!二人电光火石之间,心里互骂多少句。
“哦,原来如此。”杨昢?杨昢怎知道我?什么杨若莲的闺中密友?白霜染一头雾水。
白霜染随白夫人在不远处坐下,听到几位夫人正在谈论什么。
“那姑娘真可怜!你们可见了?她娘亲抱着她的尸体在大街上哭喊,看得人直掉泪。”
说着那夫人用手绢擦了擦眼,旁边也有几位夫人握紧了自己家女儿的手。
“唉!你说这萧侍郎着实过分了些。”
白霜染小声问白夫人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