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见她莞尔一笑微蹲行礼。“沈夫人万福。”
喂,说好的不为任何人所累呢,这一副装腔作势的干嘛呢!
“你是?”这女子竟如此大方识礼。
“家父是白鸿昭白大人,与沈叔叔是故交。”
“你是白府二小姐?”竟然是她,小狐狸精罢了!
“正是,闺名白霜染。”
“姑娘果真是人如其名,孤清高洁,温柔如玉,姑娘此来是求?”
“为家父算仕途。”
“真是孝顺,姑娘不为自己算算姻缘吗?”
白霜染假装害羞道:“夫人可别打趣霜染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霜染全听父母的。”
竟然是个好姑娘?“姑娘真是乖巧懂事,竟与那传闻毫不相干。”
“传闻怎可当真,霜染实在无法管住旁人怎么说,只能做好分内之事。”
“这就对了!白姑娘快进去吧,别让大师久等了。”
“是,夫人,霜染告退。”说着白霜染微蹲行礼,微笑告退。
沈夫人内心直犯嘀咕,丫鬟小平道:“这白姑娘看起来倒挺识礼本分的。”
“也许是因为自小离开了那贱人娘亲的缘故,都是白夫人教得好啊!”
白霜染进了卦堂作揖道:“弟子田泰然,拜见师父。”
张士风微微皱眉:“弟子?姑娘,可是认错了人?”
“弟子有一事相求,您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的确是事实。”
“姑娘请讲。”
“弟子来自一千多年后。”
“什么?”张士风深深皱眉:“姑娘,您将手伸放在案上。”
白霜染不解,但依旧照做,随后张士风为她把了把脉。
她赶紧说道:“师父,弟子没病。”
张道士把过脉象,的确没什么大碍,怎么净说胡话呢?
“师父,您可能不信,但是真的,本来已找到回去之法,您和您的师兄罗公远一起助弟子回到现代,但弟子因一时错误,才到了这里。”
张士风吃惊:“罗公远?姑娘怎知罗公远是贫道师兄?”
“因为弟子来自十二年后。”
张士风将信将疑道:“那姑娘此来有何事?”
“自然是回到一千多年后呀,这次弟子定然不会再走错了。”
“姑娘可知当时是如何走错的吗?”
“弟子是先在一个地方站着,罗公远从天引下一道光束,在弟子脚下形成八阵图,又让我按照他所说的步法走了几步,最后是您指着弟子眉心,接下来弟子就眼前混沌昏迷不醒了。”
“姑娘可知步法是如何走的吗?”
白霜染摇了摇头:“太复杂了,弟子不记得了。”
“恕贫道实在无法帮姑娘,不过倒是可以给姑娘一张八阵图,您自己回想一下当时的步法。”
“好吧,谢谢师父。”
白霜染带着八阵图向家中走去。
“唉,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突闻身后有一串急切的脚步声,白霜染立刻回头,却见一棍棒迎面而来,当场被敲晕。
沈夫人心情大好,晚膳时沈青云忍不住问道:“娘,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