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有我在,谁也不能怎么着你。”
“可小姐您也没吃过酒呀!您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哎呀,小南,你知为何你小姐天一寒身子便不好吗?因不吃酒呀!吃酒暖身子,我此前体寒虚弱才会缠绵病榻!”
一番歪理邪说,小南便摆酒屋内,二人围着火炉煮酒对饮。
在她的强迫之下,小南与她平起平坐,二人各自斟酒,举杯共饮,一饮而尽。
小南愣了愣:“小姐,您什么时候学会吃酒了?”
“这......很难学吗?”
“这倒不是,只是小姐您此前从未吃过酒。”
“是嘛,怪不得,我觉得这酒有点呛,这是什么酒啊?”
“茱萸酒呀。”
“难怪呢!有没有荔枝酒?或者葡萄酒?”
“小姐,这两种酒都很贵,我们下人怎么可能拿得到呀!那得老爷亲自吩咐才行。”
白霜染亲自去取酒,奈何小厮不同意。
“小姐别开玩笑了,您又没吃过酒,更何况,您身子不好,老爷才不会同意您吃酒呢。”
“你放心,有事儿我担着。”
“那可不行,真出事了,小的上哪儿说理去。”
“那不如......你拿出来三坛,其中一坛送你如何?”
“要命的事情,小的不做。”
看这小子油盐不进,非得白鸿昭出面才行,白霜染只好去书房找爹爹。
“爹,下雪了!女儿来看看您冷不冷?”
“爹不冷。”说完白鸿昭看了一眼白霜染。“倒是你,天这么冷,小心受寒。”
“爹,女儿没事,不过天确实有点寒,爹可想吃酒?”
“哦?雪天温酒,但无人对饮,也是无趣。”
白霜染一通劝解什么夫人每日操劳,如今天寒,爹若是能关心关心她,夫人定然暖心。
什么书何时都能看,初雪每年可就一次!
白鸿昭经不住如此撺掇,安排小厮取酒,与白夫人对饮。
小南看到白霜染拎着两坛酒,赶紧上前迎接,心疼她自己拎着,又责怪小厮不懂事。
“小南还从未吃过荔枝酒呢!这一坛可顶小南一个月的月钱了!”
“放心,有我在,以后想吃了跟我说!”
随着积雪越来越厚,二人酒兴正酣,白霜染奔向雪中。
“小南,这雪可以打雪仗啦!”
小南吃的有些醉,也疯跑出去,团了一个雪球。
“当真可以了!”
白霜染丢一个雪球过去,小南也不甘示弱,二人大战起来,却嫌不够热闹。
“去把小安喊来吧!如果能再叫几个丫鬟小厮更好!”
不多时,小南带着几个不当值的丫鬟小厮过来。
得知是与二小姐打雪仗,十分忐忑。
“都愣着干嘛呀,放心吧,爹在跟夫人吃酒,不会管我们的!男人一组,女人一组,开打!”
小南疑惑道:“可是男子力气甚大,我们怎是对手?”
“放心吧,男子力气大,但女子灵巧,不会输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