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过度,放心吧,老夫为他扎一针便能醒来。”
“如此便有劳大夫了。”
大夫先是为他正骨,又在他的手上涂些草药,最后在头顶百会一灸,白景穆果然醒来。
他皱了皱眉头:“这是在哪里啊?”
年轻公子温柔的问道:“可还有不舒服?”
“这位大哥哥,是你救了我?”
他微微点头,白景穆动了动全身,除了手上涂过草药的地方凉凉的,其他地方都没事。
“没有了,在下白景穆,多谢大哥哥救命之恩。”
他微微一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崇业坊白府。”
刚刚离开,白霜染小心翼翼的赶着马车来到医馆门口。
目光扫向那个背影,似乎有点熟悉,随即又打消了念头。
“大夫,快来帮忙。”
小安被抬到医馆内,大夫检查一番。
“小腿骨折,需要正骨,再用夹板固定,贴上膏药,大概一个月可好。”
白府门外,年轻公子温言道:“好了,回家吧。”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该如何感谢你?”
男子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我还有事,告辞。”
他上马飞奔而去,潇洒俊逸。
白霜染赶着马车回到府中,天色已晚,守门的小厮一脸惊讶:“小姐,你竟然会赶马车?”
“赶紧的,快来帮忙。”
接着小厮将小安抬下马车,在小厮的疑惑下,白霜染解释道:“今日遇到一个臭小子在路上放了一根绊马绳,他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这么巧?今日小公子也受伤了。”
白霜染狐疑道:“哦?他怎么了?”
“具体不是很清楚,小姐等会儿可以问下老爷。”
回到房间,几人已在用晚膳,白鸿昭看到她便问:“今日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说是去城外的道观祈福,竟然这么晚才回来,真是没有一点规矩!”
白霜染瞥了一眼白夫人,行礼道:“是霜染回来的时候路上发生了一些事,耽搁了,还望爹爹见谅。”
随后看向白景穆纱布缠着的右手:“只是......景穆,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我只是贪玩,不小心磕了一下。”白景穆十分心虚,支支吾吾。
白霜染坐下冷冷的盯着他:“我看你是贪玩被绊马绳扯到了吧?若不是一位公子出手相救,怕是如今命都没了!”
听闻此言,又注意到他心虚的神情,白鸿昭呵道:“景穆!到底怎么回事?”
他又吓得噤声不语,白霜染解释道:“爹,今日女儿回到春明门前,遇到一条绊马绳,小安当场摔断腿。他看到一小公子被绊马绳扯到半空中,万幸一位公子飞奔而去救了他,否则如今定是粉身碎骨!”
白夫人一听‘粉身碎骨’四个字,吓得一激灵:“穆儿,你怎能做如此危险之事!”
白鸿昭则十分理智:“那马车夫呢?”
“女儿将他送到医馆救治过了,如今已回到府上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