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神情,倒真可能会将此时捅出去,毁了白府名声,她一个孤女不怕,老爷的官声怎么办,穆儿以后的前程怎么办?
“你!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那也行,咱们就记账吧,按照如今的行情,借贷的利息是多少来着?每月6分吧。”
本姑娘的泰然酒馆可不是白开的。
“你!你何时竟学会了这些?”
“额......无师自通!谁让我是天才少女呢!夫人是先还几成呢?剩下的部分是月付还是年付?我都可以帮你算好。”
“老爷的月奉也才10贯而已,哪里有钱给你这么多!”
白霜染下巴指向小公子:“那你是怎么给他这么多的?别当我不知府中其他收入来源,你当初如何答应我娘亲的,后来又如何苛待我的,我想此事即便爹知道了,我也无甚可怕,麻烦夫人将432贯,一个子儿不少的送我房间,谢谢。”
白霜染对白夫人一笑,又摸了摸小公子的头走了出去。
留下白夫人咬牙切齿的咒骂:“白霜染你个小贱人!咱们走着瞧!”
“夫人您消消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小公子呆呆的看向娘亲:“娘,她怎么突然变了?”
白夫人缓了缓情绪,叹了口气,抚着儿子的头:“她得了失心疯,穆儿以后可千万不要惹她,离她远点知道吗?”
小公子想了想:见她两次都被打了,确实要离她远点。
“孩儿知道了。”
不多时,小南看着白霜染房间堆着满满几箱钱,两眼发直,嘴巴微张。
“小姐,夫人竟真的送来了?”
白霜染从中拿出2贯递给她:“拿去花,你小姐如今有钱了!下午陪我逛街去,好歹也是四品官家的小姐,整日这么寒酸,不像样!”
随后她瞥见那顶床帏:“昨日一睁眼便觉这床帏实在太丑,谁买的!换个新的!”
“小姐,这是夫人买来没多久,又看上新的款式,便将这张给您了。”
“我草!”抱歉,没忍住。
“小姐,您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太过分了!”
白霜染说着去逛街,拉着小南的手臂往外走,小南望着那双苍白微凉的手,心里却有些温暖。
“小姐,您的手渗血了,先擦药吧。”
她自然觉得无妨,径直向外走去,小南说出门需准备马车,且要向夫人请示,二人再次向白夫人院中走去。
看到她来,白夫人又气又怕:“你来干什么?”
白霜染笑脸盈盈:“夫人,霜染想出门置办些衣物,尤其那床帏,实在是丑!特来请示夫人。”
态度神色,全然不像刚与她明火执仗过一番的。
听到床帏丑,白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能失了气度。
婉拒道:“家中马车暂时支应不开。”
“无妨,霜染走着去便是,只要夫人准许霜染出门即可。”
从崇业坊走到东西两市都挺远的,她要受这罪,那便去受吧!
“那好吧,小南,照顾好二小姐。”
二人向府门走去,小南赶紧关切道:“小姐,从这里到东西两市都十分远,以小姐的身子,小心累着。”
“哪儿那么矫情,不过这天确实有些热,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