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迟来的父爱。
迟来的父爱......我田泰然与白霜染又有何分别?从小到大,爸爸几乎从未过问过我的生活,想不到21世纪的我,过得像一千多年前的庶女,也着实可怜。
翌日清晨,小南正为白霜染梳洗打扮,得知她月例银子竟才一贯!
即便是她刚到东都之时,谢记酒庄的第一次‘直播’便挣了160贯。
在觥筹馆更甚,第一次‘直播’挣了1200贯!
这一个月才1贯,难怪买不起衣服、首饰、化妆品。
“如果给小姐安排的绣品没有按时完成,就会扣一部分。”
“吸血鬼吧这是,资本家都没这么狠!我那弟弟呢?”
“公子的数量不定,夫人时常补贴,不过毕竟以后整个白府都是他的,这点银子是多是少也无需计较。”
白霜染起身向外走去:“找夫人理论一番。”
小南匆忙跟上,这不会又要挨耳光吧?
“小姐,这......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何必呢?”
“什么何必呢,属于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尤其是钱!”
小南低着头忐忑的跟在白霜染身后,接近夫人庭院时,刚转过弯,便见小公子手持树枝乱甩。
看到她来,立刻喊道:“小贼!拿命来!”
白霜染连忙躲闪,却还是被他手中的树枝甩到手臂。
正值六月,衣服轻薄,她疼的‘嘶’了一声!扯过他手中的树枝,抽打起来!
“让你胡闹!”
“啊!你一个庶女!竟然敢打白府嫡子!”
“仗着自己是嫡出就为所欲为,跟狗仗人势有什么区别!”
“疯子!吊死鬼!”
“你再说,信不信把你屁股抽烂!”
白霜染更用力的抽打,下人纷纷跑来拉开。
她突觉手上一痛,低头一看,小公子在她手上咬了一排牙印,竟已渗血。
“啊!你还真属狗的啊!”
小公子跑开回头骂道:“你才属狗,你才属狗!汪汪汪!”
白霜染突然想起李白教的剑法,拿起手中的树枝,提剑,旋转......
步法奇特的跟上前去,一跃而起。
奈何这白霜染的身体太缺乏锻炼,体质极差,动作变形,缺乏美观。
最后落在小公子面前,有些气喘吁吁。
白霜染调整下呼吸,指向他的咽喉:“道歉!”
小公子已惊呆,不知她是如何过来的。
白霜染再次喝到:“道歉!”
“对......对不起。”
此时夫人已赶到,看到眼前一幕,呆在原地。
小凌慌忙提醒,白夫人回过神,冲过来护在小公子身前:“你干什么!不许伤害他!”
白霜染收回手中树枝,冷哼道:
“他是我弟弟,我自然不会伤害他,但倘若夫人就这样教育他,日后出了白府,长安城内权势滔天之人甚多,爹虽是四品,却是没有实职的太常寺少卿,别人是否会伤害他,可就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