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3个小时就醒了。
电影没有结束,他能感觉到画面变化的光。
这电影他听过,没想到这么长,看着看着就困了。
周书想坐起来,看看几点。
但他发现自己自己手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起不来。
他朝自己手上看去,自己的手被是一双很好看的手握着。
那双手骨节分明,白皙的指节泛着微光。
是电视上的光照到了他手上吧?他们交握的手下是深蓝色的毛毯。
周书思考了一秒,这才发觉自己躺在钱箴的腿上。
他不敢往上面看,他不敢赌钱箴到底睡没睡着。
还是发动老戏骨的自觉吧,周书想也不想,一个快速起立,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
没有意料之中的阻力,那接下来就是在地毯上安全着陆。
“啪嗒”
周书摔了个屁股蹲。
大意了,他忘了这个不是自己家,这个沙发下没有地毯!
耳畔没有嘲笑,没有爆笑,甚至是没有声音。
周书这才放心地朝钱箴坐着的方向看去。
一看一个不吱声,是开心地不吱声,钱箴竟然睡着了。
钱箴头靠着沙发靠背,刀削般的五官宣告暂停营业。
不知道钱箴睡了多久,不是说很喜欢这部电影吗,怎么还看睡着了。
周书诧异地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睡了一觉醒来,果然神清气爽。
周书看到钱箴的睡颜,甚至没有害怕,而是觉得掉线状态下的钱箴有点可爱。
还是闭着眼睛的钱箴看着顺眼,只是他只穿了一件浴袍,这是不是不太雅观。
想着盖毛毯很容易着凉,周书从床上捞起被子,是一床深灰色鹅绒被,很轻,却很暖。
周书记得有次他睡客房,盖的就是同款被子。
被子还没拿到沙发,周书噤声看了一眼沙发上钱箴。
他发现钱箴有转醒的迹象。
要是钱箴醒来发现自己感冒了,会不会怪自己给他盖被子的速度太慢了。
周书拿着被子百米冲刺般跑向沙发,在钱箴睁眼的一瞬间,跳坐在沙发上。
沙发剧烈地响着,比地震有过之无不及。
钱箴:不记得自己家在地震带上啊?
钱箴揉了揉眼睛,看向坐在一旁眼睛躲闪的周书。
“怎么了,怎么这么吵,地震了吗?”钱箴完全状况外,他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对于一个刚睡醒的人来说,什么解释都有合理性。
“嗯,没什么,我在练仰卧起坐不小心摔地上了。”周书找了个没那么不可能的理由。
“哦哦,小心点。”钱箴点点头。
周书一愣,傻傻地也跟着点头。
钱箴就走去卫生间了。
周书:???
就没了,周书甚至在等钱箴说那句“小心点,别把我沙发撞坏了。”,或者是“真把这当体育中心了是吧。”
这么好脾气的钱箴,真是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