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后,很快听到了萝切的声音。
听不出喜怒:“是傻子吗?”
话音刚落,就揪了他到床上。
床被铺上厚重的垫子,
被甩到垫子上的时候还不是很疼。
她从床头把上次那罐药给拿了下来。
单手撬开:“抬头。”
女alpha的指腹上有茧,
一点点划过他脖颈动脉的那片红肿。
辛迪瑞楠悄悄去看她,明明表情里一点温柔也没有,但总是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不是很疼。"
小少爷小声辩白。
萝切还是继续擦:“外伤的药一天三次,一次薄薄抹一层,不会留痕迹。”
她揉着揉着,将那片白皙揉得红萸,又变回了原来的白皙。
其实仔细看,
他能感受到这个人处理伤口的利落。
不免想到当贼的危险系数极其高,
也难怪。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
最后抹完将药瓶丢给他。
“带回去,自己用。”
萝切从没有耐心给人擦伤口,今天的例外也并不是这个omega有多特殊,不过是因为面对腻腻的奶油蛋糕,她真的要躲一躲。
小少爷握着瓶子,
悄悄塞到自己宝贝的围裙兜里。
“哦,那谢谢了。”
想起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
辛迪瑞楠才搅着围裙的花边,垂眸小声说:“那个,其实认识你,我没这么高兴……”
omega的胆子都让他说这句话给用完了:“我觉得我还是要跟你解释一下,关于我们在这房间的事。”
小少爷虽然对这个alpha有点依赖感,但他都理智的告诉自己这是信息素标记在作祟,所以能交换到好好结婚跟贵族结婚的机会,他还是想捞捞抓住。
萝切有点出乎意料,
眉间轻轻耸了耸。
“嗯。”
她停住了要离开的脚步,
站下准备听听这小O的格外见解。
辛迪瑞楠心里暗暗给自己鼓足勇气。
想好的措辞在脑海里过了一万遍:“我是去三楼杂物室拿东西,没发现自己易感,因为楼下是舞会所以才悄悄上来这个房间准备休息一下。”
说道这里,小少爷声音逐渐变大:“这里是已经故去的爵夫房间,我以为没人就躺了一会,谁知道你进来了,还……还……”
后面的话他也说不下去了,因为这几天因为信息素他是过得挺荒唐的,好几次都是他主动的,而且那天他也,也挺主动的。
萝切见这小O说得吞吞吐吐。
挑眉:“所以呢?你想跟我有什么了结,对了,我过两天会走。”
“还是你需要什么。”
小少爷憋红了脸的解释,
萝切的毫不在意让他心里凉凉的。
他楞住,
纠结缠绕围裙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有点生气:“所以,等你从这逃走以后……”
“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见到了也就做不认识!”
说着小少爷“腾”站了起来:“我还要结婚,还要有alpha对我进行终身标记,所以从今天开始,麻烦你不要再使唤我,也不要再想睡我!”
见萝切有点疑惑。
她不太明白只是回答:“这个要求并不难,我们确实也不会再见。”
小少爷闻言鼻尖酸酸的,觉得很羞愧。
故作坚强伸出手。
“睡了我这么久,该给我点报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