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怀悯,怎么不通报?还这么没规矩!”
叶昭彦感到奇怪,她稍稍把头抬起来一些,越夏日了,他穿得也比刚见面时轻薄许多,刚刚她扑上去,能明显感觉到他胸口的触感……
“无妨,现在还不在西南呢,在咱们自己家没事的,你也没有改口叫我予安啊。”叶昭彦以为他累了心情不好,赶紧安抚道。
怀悯也挺委屈,明明已经服侍叶槿筠换好衣服了才放人进来啊。他看了看叶昭彦,眼神微闪,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落寞的走去墨萱墨芸休息的地方……
“学厨艺很累吗?”她轻声道,跟男孩子讲话本来就该这样,尤其是,怀里是自己心上人时。
但是叶槿筠耳中听到,只觉得她好娇嗔。
但她喜欢,她只会对自己表现这一面。
就像一只雌狮,面对他才会放松下来,这点不同让他也很欣喜。
“没有,今日还有半天在学茶艺,这是坐着学的。”
“真的吗?你可能习惯站久了,坐那么久怎么不累?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撒谎……”她悄悄将一只手放去探他心跳。
“呃。”叶槿筠赶忙推开她。
叶昭彦……
不是,他一个男的……
哦对,他是一个男的。
她本想道歉,但是人类很奇怪,看对方越好欺负就越想欺负。
他第一次这么惊慌失措,还有这么羞赧,还有些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于是她坏笑着又凑上去,歪着头,故意看他薄红的脸:“怎么了?不可以吗?”
他捂着自己,一时不知该不该。按理说应该给她,可是自己并未大婚……但是,如果她真的喜欢……
祖父也没有叫人教他现在怎么办啊。
这时又忽然想起来,他刚刚还在试探,她到底喜欢自己什么,难道是这个?
自己习武,确实比起很多软绵绵的,或者干瘦的男子来说,线条分明,有些像女子。
换别人肯定会说他们是男勇姝的,可是叶昭彦从来没有嫌弃他们不像个男的。
难道她就喜欢这样子的。
于是,他缓缓放下手,睫毛闪烁,不敢看她却对她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没准备好。”
好乖,好可爱啊。
她缓慢抬起手,去将手指指上他心脏的位置,里面“怦怦”跳得好快,可她好坏,又用这根手指慢慢向下划,划到腹部的位置,又整只贴手上来,去按去抚。
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好像在腹部,都能感受到他动脉变得急促。他本来低着头的,此时忍不住仰头,闭着嘴却轻哼出一声。
这种若有似无的力度最痒了。
可是他完全不反抗,刚刚握拳的手都又努力张开,最后又忍不住抓住自己刚换上衣服的衣襟,看起来就像准备好任人采撷,随意欺负……
她大发善心,用了些力道,手感真好。
她没觉察自己已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叶槿筠听到了她轻轻说得这句话,想起赶路时,两个人在驿馆的夜里,说悄悄话的时候。他又收回仰着的头,仔细看她。
她喜欢。
但是自己不能练太多了,像那些军中女人一样。
有时她们热了,在军中可以随意,但是自己和兄弟们不行,还得好好穿着衣服。
有时候他会听到,一些随军的男孩,担心自己线条太过,以后不得妻主喜欢,不过那个男孩过于开放,总是喜欢钻几个女兵被窝。只有那几个很喜欢他,又还未成家。不过没过多久,被其他女兵举报,然后就被母亲下令整治了。
他看了一些禁忌话本子,看完之后有些不适。
经过这事他才知道,原来小伙艺文写得话本不做数的,大部分女人,好像并没有他们那么急迫,更没有书里那么急迫,他就不再看那些东西。
军医说,男子婚前看太多那些,婚后妻主不得趣,会厌烦。
当时他明明没有考虑妻主的事情,甚至不想成亲,可依然还是受到了影响,不再自己疏解。
但是现在,他应该给她吗?他觉得自己好像很愿意,甚至在她的抚摸下,又很急切……
唯一阻止他的原因,也是怕她会误会自己,看不起自己。
很多女人不喜欢这样的,那她呢?他忍不住又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