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我回头试试,不过你做的这些糕点真是堪称一绝,你这糕点铺子定能赚的盆满钵满!”
得到邻居们的肯定之后,简瑶对糕点铺的生意愈发信心十足,又不免贪杯了些。
苏姐姐正在温声哄孩子吃饭,她的孩子与晖儿年岁相仿。
小家伙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满是纯真的笑容。
每逢佳节备思亲,她心下一沉,忍不住思念她的孩子。
她离开之前,甚至不忍心细看自己的孩子,就怕会舍不得离开。
那孩子的容貌与那人极为酷似,也不知如今容貌是否长开了。
他该是会善待晖儿的吧,毕竟历史上他的子嗣单薄。
早知如此牵肠挂肚,当时就该多看孩子两眼。
想到孩子,眼前赫然出现那张虚伪凉薄的脸,她烦闷的开始借酒浇愁。
只是没想到这老酒后劲如此大,才几碗酒下肚,她整个人竟开始摇晕晕乎乎,天旋地转起来。
几个男人们才开始行酒令,简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迷醉,于是赶忙借口要去发面,踉踉跄跄先行离开。
张婶看简氏醉得厉害,担心女子的力气抓不住她。
她扫视一圈,看向斯文的陈大夫。
“陈大夫,简姑娘吃醉酒了,你帮我搀一把,我怕扶不稳摔着她。”
“快些去吧,你还愣着干嘛?”众人不住的朝着陈大夫挤眉弄眼提醒道。
“陈大夫,送到大门口就回来,别吓着简姑娘,回来咱继续喝,不醉不归!”
陈慕池喝的半醉,于是踉踉跄跄去搀扶早就开始东倒西歪的简氏下楼。
陈大夫口碑极好,是个知分寸的君子,大家伙也都热心替他二人牵线。
简瑶已然醉的一塌糊涂,整个人几乎依偎在张婶的怀里,嘤咛间,下意识搂紧身侧之人的胳膊。
陈慕池本想避嫌的推开简姑娘的手,却又担心她摔倒,只能红着脸攥紧她纤细的手腕,她的手纤细柔软,仿若无骨,他忍不住涨红脸。
才出门口,简瑶忍不住扶着墙角开始呕吐起来。
“有劳二位,你们先回去继续喝酒吧,我在这吹一会风,醒醒酒。”
陈慕池应了一声,也觉得孤男寡女的不方便送她进去,于是转身离开。
此时简瑶已然到了飘飘然,醉眼迷离的状态。
她打开门之后,脚下却被绊住,一旁的张婶压根来不及反应,吓得惊呼了一声。
就在简瑶身子一歪,失控的跌向地面之时,倏然被人一把拽入怀中。
张廷玉脚上的软底鞋都穿反了。
今晚他歇在了窗边软榻上,全无睡意,一听到她的声音,他下意识坐起身来。
方才看到那陌生男子竟红着脸触碰她的手,张廷玉莫名恼怒,又忍不住担心她醉酒后被人欺负,于是焦急起身来寻她。
他跑的气喘吁吁,气的将简氏搀扶入了店铺内。
张廷玉将简氏抱到二楼的房间之后,将她放在床榻上,他才要直起腰,可忽然脖颈被她搂紧。
猝不及防间,张廷玉整个人扑在她的身上。
张廷玉羞赧至极,正要伸手推开她,却听到一声轻咳。
“张二公子,我来伺候姑娘即可。”羡蓉方才远远看见张廷玉搀扶姑娘入了店内,吓得飞身用轻功追来。
见自家姑娘暧昧的抱着张廷玉,他登时尴尬的冲到床前。
张廷玉满脸通红站起身逃离。
......
第二日一早,吃过早膳之后,青荇送来了字帖。
简瑶诧异看着字帖上的馆阁体字迹,方正秀润,大小齐平,正雅圆融的馆阁体,忍不住称赞。
“这是谁写的馆阁体,清秀板正,铁画银钩,就像印刷般。”
“是我们公子的字,公子写的馆阁体都被城里书院买去教习用,我们公子除了能写一手精妙的小楷书外,也擅长行书、草书。”
“并非我夸赞,我们公子的字凌空取势、顺锋起笔,用墨均匀,字迹大小错落,满纸华贵之气,绝无仅有。”
“那多谢公子,午膳时我送今日做的点心给公子道谢。”
五月初八,是糕点铺子开张的吉日。
简瑶今日挽了妇人发髻,又让羡蓉换上了男装。
这两日,她再三考虑过后,决定挽发当自梳女,让羡蓉穿上男装假扮成她的夫君,免得旁人因为她是个未婚的小女子而生出觊觎。
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人之常情,她再也不想愚蠢到相信能找到真心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良人,干脆就不嫁了。
趁着邻居们来帮忙,她将人高马大的夫君羡蓉介绍了大家认识。
“简姑娘你何时成亲了?前两日端午还说没婆家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