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听阑就又忙着去看房子了。
但,问题就在于他看得上他付不起,他付得起他看不上。
下午三点左右,正在看房的听阑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当他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洛昱的车停在门口。
他真没到,洛昱也会被警察叔叔叫来。
同时,给他造黄谣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同校但不同系的男生,长相平平无奇,戴个眼镜,甚至看上去有点老实。
听阑实在是想不通,素不相识,甚至素未谋面,对方为什么好端端地要造他黄谣。
但是,对方却痛哭流涕地说,是因为无聊,同时还有些嫉妒的成分,于是冲动之下就做岀了不理智行为。
听阑很不理解,但该做牢的还是要做牢的,他不可能因为几滴鳄鱼的眼泪就原谅对方。
听阑这件事,校方在了解后,也对该事件中的造谣者进行了全校通报处理,及时维护了受害者听阑的清誉。
回校的时候,洛昱再次对听阑提议: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听阑恰巧也有问题想问他,于是就答应了他。
这次他上车时,始料未及的是,洛昱主动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并请他入坐。
听阑就顺势坐在了副驾驶,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
车子缓缓开往去学校的路上,听阑瞥了一眼,洛昱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于是他开始问了:
“洛昱,上次我就想问了,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收集了数量多,准确,齐全的证据的,又把它们整理好的?”
对于这个问题,洛昱一脸淡定地说:
“不值一提,这点事还是能找人给我办的。”
“哦。”
听阑感觉自己多余一问。
听阑问完自己的问题,洛昱思忖了一会儿,开始问他的问题:
“听阑,听别人说,你最近是要到学校外面租房吗?”
听阑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呢?”
洛昱试探性地询问。
“暂时没有。”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搬到我这里来,咱俩合租呢?”
洛昱问完,又赶紧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