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屿涧占地1853平,建筑高度19.02M,内分三层,外加楼顶露天区域,是由众合集团全权打造中式园林别墅,本次拍摄期间,所有房间、所有景致全部开放]
富丽堂皇的大门上放着个村口大爷通知用的喇叭,循环播放:“所有的房间以及设施都为大家开放拍摄,但住宿房间,只可选择二楼。”
祝语绕过中央湖,站到宁作我身后,对上梁晋西回头的目光,礼貌一笑。
“二楼包括一间双人间和三间单人间,统共五人可入内,现剩一间双人间,两间单人间。”拦在门口的是刚刚送祀璧过来的司机,为了配合公司着装,大晚上也带着墨镜。
“如果您选择双人间,那么请摇晃这枚骰子,一二三小,四五六大,相同者入住,如果您不慎成为了落单者,那么不好意思,未来三天两夜,在有人愿意让您留宿之前,松屿涧不向您开放。”他指指桌上放着的两个钥匙,以及旁边的一枚骰子。
“那我选单人间吧。”宁作我本来就在双人间和单人间之间摇摆不定,听他这么一说,选秀出来的竞争意识立刻左右了她的决定,定下了单人间。
但这个决定,致使剩下所有男士都不能再选那个单人间,否则边苏豫即将面对落单或者是与男性同住一屋的困境。
“我选单人间。”梁晋西拿走了最后一把钥匙。
弹幕:
?谁在放欢快bgm
流量至上你真是够颠的
祀璧隔着单面玻璃清晰地看见祝语拿起了骰子,掷下一个六。
大。
“请稍等片刻。”司机对祝语示意,伸手邀请另外两人,“请跟我来,两位的行李箱在后面。”
两人刚走没一会,盛回忱就拎着滑板赶来了,见祝语一人站在门外,便问道:“咋不进去?”
“有门禁,喏。”祝语指指桌上的骰子,“飞行棋玩过吧?”
“玩过。”盛回忱点点头。
祝语欣慰地点点头,张嘴就来:“摇到六才能进。”
盛回忱丝毫不怀疑,拿起桌子上的骰子一扔,是个三。他心虚地摸摸鼻子,跟祝语小声道:“没摄像。”
祝语对他眨眨眼:“我什么都没看见。”
盛回忱再摇一次,还是三,登时破了防:“非要摇到六才能进吗?”
“不对啊,你怎么不摇?”他反应过来,“你小子是不是忽悠我呢?”
“我刚刚摇了,工作人员看见了……别摇了,人出来了。”祝语看着墨镜出现在拐角,忙按住盛回忱还想去拿骰子的手。
“欢迎来到松屿涧,本次拍摄可选房间还剩一间双人间,请掷骰子,若为大,则与您身边这位一同入住双人间,若为小,则需等待最后一人。”
盛回忱听完规则,先不摇骰子,先去问祝语:“你是不是摇了个六?”
“你觉得呢?”祝语真诚的大眼睛眨呀眨。
“w**。”盛回忱突然想明白了,瞪大眼睛看这祝语,“双人间?”
“双人间。”祝语肯定。
那他还真得摇个六。
骰子咕噜咕噜滚到桌边,最后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翻面而上正正是个“一”。
两人没什么默契地看向对方,底只有两个字:完了。
宁作我收拾好了,出来一看门外两人一同被堵在门口,心里大概有了底,穿着拖鞋跑到门口:“你们两个睡不了一屋啊?”
“嗯,他小我大。”祝语说。
“你这个话有歧义,你要说点数,你懂吗?”盛回忱幽幽道。
“不懂,但是没关系!”宁作我得了心选的结果,丝毫不在意盛回忱说了什么,“我住的单人间,等边边姐来了,我去跟她住一屋,把单人间给你们吧。”
见两人没有立刻答应,宁作我以为是他们不愿意,赶紧解释道:“我只换了衣服,把东西拿出来了,床啊沙发啊什么的都没动过的。”
祀璧在单面玻璃后,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神色淡然,似乎已经明白了当前的局面。
“大家怎么围在门口?”他放下茶杯,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慢悠悠从屋内走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摇的骰子点数对不上,因为男女有别,换房间呢。”盛回忱无奈地耸耸肩。
祀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走到桌前放下自己手中的钥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这样吧,我房间上的锁还没开,苏豫姐来了之后住我的单人间,我来摇骰子。”
宁作我和盛回忱皆是一愣,显然没想到祀璧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解决方案。
祝语皱眉,忍不住问道:“那你怎么办?”
他记得,祀璧以前是从来不和别人住一屋的,无论是在公司的公寓里,亦或是外出演唱会的酒店,他甚至很少去别人的房间串门。
现在居然主动提出去住双人间。
祀璧笑了笑,语气轻松:“我?我自然是睡双人间。”说完他又看向司机,“规则没说不能换房间,对吧?”
“没有。”他摇头。
祀璧伸手拿起桌上的骰子,动作干脆利落,骰子在桌面上滚动了几圈,最终停在了“五”上。
“大。”祀璧看了一眼结果,手背在身后,悄悄收起指尖的细线,语气平静,“看来我们要住在一起了。”
祝语看着桌上既定的骰子,眸子颤动了一瞬,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我们还真是有缘。”
祀璧抬眼看向他,眼神深邃,令人捉摸不透,他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调侃:“缘分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盛回忱站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你们俩这气氛怎么怪怪的?不会是早就商量好了吧?”
祝语转过头,冲盛回忱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怎么,你想住?”
盛回忱立刻摆手:“诶,别别别,愿赌服输,我找地方睡觉去。”
宁作我在一旁眼神在祝语和祀璧之间来回扫视,显然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不对劲,试图缓和气氛:“哎呀,看来我们流量至上的第一对‘室友’要诞生了。”
祝语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借了盛回忱的话:“愿赌服输。”
祀璧倒是看起来听得挺开心,拿起司机手上的钥匙,递给祝语一把:“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房间。”
他特意咬重了“我们的”三个字,再次提醒祝语,未来三天,我们要住在一起了。
“好。”祝语接过钥匙,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祀璧的手,两人同时微微一怔,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分开。
两人并肩朝二楼走去,背影在灯光下拉得修长。
盛回忱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问宁作我:“你有没有觉得他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