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星澜。”
“你听我说完。”
“好,我听你说。”
祝星澜看着青棠的双眼,吐露多年来憋在心里的话。
“我其实不喜欢音修,很难,我光拨响玙璠就花了整整三年。我不喜欢我的生活,我的家人,所有的一切都没意思。你去的那天,才让我意识到学了音修也不是一件坏事。你闯入了我并不引以为傲的生活,从那天开始我的世界就改变了。我想和你再见,重逢,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可是等我再次寻到你时,你已经入了合欢道,喜欢上申屠祈夜,你对我不理不睬,从此我才改了光鲜的衣着,我想让你一眼就看到我。”
“我知道你的所有情人,我看着你一次次爱上别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才那么努力修炼到化神期!”
祝星澜捏住了青棠的手,更加逼近他,“我做梦都想和你谈,做梦都想和你做。我和你一起杀了薄也,夺回於恒山,就是想做你的最后一任道侣,永远和你在一起。”
青棠怔怔看着祝星澜,想要抽离出自己的手,对方却越握越紧。
“星澜,我从不知道自己会在你心中有这么重的分量,你对我也很重要。但是你知道我是修合欢道的,做恋人不一定会长久,所以我才会,才会……”
祝星澜:“所以,你不是真的喜欢霍陵,你只是害怕失去我?”
青棠摇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我们可以先试试。”祝星澜搂住青棠的腰,“我会是一个很好的道侣。”
青棠转头看向半掩的屋门,万一霍陵来了怎么办。
祝星澜托住青棠的后脑勺,让青棠面向自己,“你担心他来?”
青棠羽睫颤动,祝星澜真的知道,他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你先放开我,我会去再想想。”
祝星澜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青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就在这里回答我,必须。”
青棠望着祝星澜的眉眼,“我认识的祝星澜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冀望山里跑出来的假货?!”
“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不要试图转移注意。我会维护你,给你撑腰,你可以和我双修到化神期。你想飞升,我们就一起飞升,不想飞升我们就在这里,我们会是最般配的一对。”
祝星澜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他不会轻易放走青棠的。他只要青棠的答案,而且必须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答案,“棠,答应我。”
青棠说:“最后一点确实让人心动,可是我——唔。”
祝星澜用吻堵住了青棠的唇,细腻地舔吮勾勒柔软的唇瓣,舌尖翻来覆去地搅动,让青棠闷哼了一声。
霍陵来了,他看到虚掩着的门内光景。
祝星澜抱住青棠在拥吻,他的眼里透着胜利者的笑意,将门合上了。
青棠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想要转头却被祝星澜压在门板上,“不许再想别的。”
青棠的双眼水光盈盈,唇瓣被亲得泛红,“霍陵有事找我。”
“有事可以写信告诉你,为何要单独见面?”
“我们能等会再说吗?”
祝星澜抵住青棠的额头,用鼻尖摩挲着青棠的鼻尖,急促喘息:“你想让他进来,嗯?”
青棠的双眼逐渐涣散迷离,“……不。”
茅屋的门板在动,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来,换作谁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霍陵捏了捏拳,往前迈了一步,终究还是转身走了。
霍陵本想告诉青棠,他的父亲是妖王的手下,如果与青棠交往,那么必定要与妖王对抗。但是只要青棠愿意和他走,他就会和青棠永远在一起。
现在看来,不用自己做出牺牲了。
因为青棠选择了更适合的人,他也无需再告诉青棠这件事。
正如鲜于颖所说,青棠没有呼喊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再迈步前行,那就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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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茅屋蹉跎了半日,青棠的衣服凌乱散落着,脸上泛着红晕,眼前发黑眩晕,只剩下零碎的喘息,如雨打花枝般脆弱易摧。
祝星澜用侧脸贴着青棠的脸颊摩挲,柔情蜜意地呼喊他的名字,“棠。”
青棠声音微哑:“你有过多少女人?”
祝星澜说:“没有。”
“男人呢?”
“只有你一个。”
“我不信。”
祝星澜在巫山之事上的花哨,不亚于他的外在表现出的那样,青棠的嗓子都哑了。
祝星澜将青棠的手和自己的手相扣,“那是因为我一直在为这一天准备,合欢宗弟子见多识广,我不希望自己在这一关输给别人。”
青棠在脑海反复回想着祝星澜说的话,“你真的从那天开始就喜欢我了?”
祝星澜:“刚开始是好奇,后来是喜欢,没有人像你一样能让我心动了。”
青棠没有再说话,闭眼休息。
祝星澜撑着头一直盯着他的睡颜看,露出餍足笑意。
……
青棠和祝星澜回到於恒山之后,开始忙碌起重建合欢宗的事。
宗内的修缮事宜由祝星澜经手,找人找材,青棠也跟着帮忙。合欢宗逐渐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甚至比原来更好。
深夜,青棠解下衣带正要沐浴,祝星澜闯了进来。
青棠急忙穿衣,祝星澜从背后抱住他,“怎么,还不习惯吗?”
“不是,我——嗯……”
祝星澜将吻落于青棠的肩膀、脖颈。
青棠抓着屏风一角,两人的光影映在屏风上,呼吸交织。
祝星澜从喉腔发出低吟,在青棠的耳边轻喘,“棠,我如何?”
青棠双眼渗出泪花,“星澜,我快站不稳了。”
祝星澜问:“乖,说说我如何,喜欢吗?回答了就抱你去躺下。”
青棠咬了咬唇,“讨厌!”
背后传来男人的两声低笑,“看来明日你不用下床了。”
青棠的脚一轻,被祝星澜抱起走向了床榻。
合欢宗在逐步重建,青棠的修为也蹭蹭往上涨,冲上了大乘期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