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被定义’呗!”
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秦风不由得再次心潮澎湃。
徐大小姐带着两个妹妹,捧着饮料在他不远处坐着休息,调侃着:“哎,酸过咸酸!”
秦风随口应着:“不愧是心理学高材生啊。”
连两个妹妹都吐槽:“盲既都睇得出!”
春节几日飞逝而过。
秦风在年初五上班,首先去住院部查房。
三个星期前做过脑动脉瘤夹闭术的20岁妹子,许是年轻,现在已能靠着电动床头斜斜坐起,一口一口吃着妈妈亲手煮得软绵绵的粥。
重获新生的喜悦,让妹子张口就来:“秦主任,当时头昏眼花的,怎么没发现你长得这么帅!有女朋友了吗?”
实习生小陈也这年纪,同开起玩笑:“要是想打我秦哥救了你的命,就以身相许的主意,排队去吧!”
在医嘱单上签完名,秦风难得微微一笑:“你快点恢复,就是报答我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会遇到更多好人好事。”
“哎秦主任你究竟多少岁,告诉我嘛!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开口说话像我妈似的,老干部一枚。”妹子不由得吐槽,把小陈也惹得笑起来,还担心自己从医几年后也会变成男妈妈。
身边她亲妈连忙轻瞪她一眼,又向秦风道歉。
真的很男妈妈、老干部吗?查完一圈房回来,秦风洗手时,盯着镜子里的脸看了又看。
他和男孩之间,真有差那么远吗?
楚非昀会喜欢更年轻一点的男人吗?
……不过想到小豪阿强那头红毛,雪儿那个粉色扫把头,算了。
他已很想念指尖拂过男孩柔软黑发的感觉了。
趁着空闲,他又逐句检查他们聊天内容。
多是他问男孩是否适应,有没及时进行一些必要的生理活动。这么说还真挺男妈妈的。
除了第一天,男孩告诉过他,在他们所订的民宿没有电梯、而被好几个同伴抬着上下,后来秦风再问起,楚非昀都会以路上所见所闻回答他。
对于内陆长大的男孩,这些太有意思了,虽然因为冬天没能下海,但至少也看到了海边的风景。
走海边栈道时,楚非昀还是需要几个男生帮帮忙,但他的心情似乎很好,也在朋友圈里感谢了这一群新的热心朋友。
他自己说得对,他才22岁,想看想玩的很多,生命不应该只被轮椅禁锢在小范围。
秦风既为他开心,难免的也担心。果然这就是年龄差吗?
就这么看看时间的那瞬间,就觉得博士毕业时父亲送的天唆,怎么看怎么老气,正好下个节日就是情人节了么。
如果能与楚非昀拥有同款手表,是否谓之“与你共有的时间”呢?他打开手机查找着。
又在脑海里一点一点翻找着他们同事之间的对话,从小豪那铁憨憨助理画师的收入、到那天楚非昀与赵庆讨论的,今年打算换的T牌的智能汽车,推测着这位很有主见的男孩,能接受的最高价格礼物。
要不怎么说,怎么每个陷入恋爱中的人,都会变成侦探呢。
最后定制了一款智能表,还带健康监测的,简约低调中,仔细看能看出一丝奢华。一对手表带上加急费——
“才六位数?这么点,配得上你秦大公子身份么?”
“大喇喇六位数啊!老秦,这送的是情人节礼物?”
只见康复科的陈平,还有耳鼻喉的小王,两人端着餐盘,一左一右夹攻他。
“以后慢慢送。”被恋爱脑烘得浑身炽热的秦风,终于沉静下来。
“哎,秦岭之花被摘咯!也不知是哪个小姑娘有这样的运气。”
“啥时候带给弟兄们见见?”
“快了快了。”秦风顺口回答。等我追到他。
可秦风也没想到,这机会竟来临得如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