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璨把洗浴用品放好。
他对这次的环境很满意,舒适又美观。箱子里除了个人用品外剩下的就是给他工作使用的材料还有一张薄薄的教程,用几个图画描述制作过程。
他一一摸过那些毛线,手感顺滑柔韧,触摸之后却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恐惧。
阴冷似乎从手指一直爬到大脑,像虫咬一般啃噬着他。
直到彻底松手。
毛线一共两色,暖白色和浅红色,温柔又亮眼。
这里的门依然不能反锁,不论是大门,还是卧室。而且他提前补充的东西都没带进来。
所有人再度聚在一楼,准备早餐。
楚璨叼着面包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他一边吃一边又把日历翻了一遍,这次他有了新发现。
小心的掰了一下,“咔擦”一声后,日历纸便可以顺利取出。
这个日历可拆卸,相比较它的侧面厚度,剩下的纸较薄了些。
和厨房的调料一样,存在使用过的痕迹,可以佐证这里之前曾经有和他们身份一致的人居住过。
徐山壮的煎蛋终于弄好了,他端了个盘子坐到餐桌上几口把自己的分量吃完,也在四处搜索。
楚璨喝完最后一口奶,找他交换信息。
“你拿到的工作是织毛毯吗?”
徐山壮摇头:“不是,我的工作是羊毛毡,每天都要做一个小动物。”
“我是编绳。”张小蔷与他们也不同,她脸色很难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张强一个人站在最远的地方,听着但不主动靠近。
一楼翻过了,楚璨主动提出可以互相搜一遍房间。
刚好为了守时,大家都没仔细翻过,现在干脆一起翻。张强气归气,还是跟上一起行动。
从二楼的房间搜到三楼,没有任何不符合舒适清新风格的痕迹,每个地方都是那么和谐。
他们不过是发现了一点细小的毛线掉落在床底,还有就是一些刮痕,但是这些痕迹都相当微小。
“不会这次只要完成工作就没事吧?那不是很简单?”张强放下刚翻出来的抽屉,忍不住说道。
张小蔷摇头,眉心竖下一条纹路:“不可能。那算什么逃生。”
这里也没新人,张强这说法和他的外表真相配,每一次逃生想要获得更多分数不努力是不可能完成的。
而且,她确定……不简单。
处处可见的鸡的图案,还有其他动物的象征,如果说按势力范围划圈的话他们所属的主人一定以鸡为图腾。
杨菲作为和他们非一家的人拿着羊的牌子那么她就是另一方的所属物。
楚璨的手指从被子上的鸡的图案上收回,绵软的手感似乎还缠绕在手指上。
“我们在为‘鸡’工作。”
徐山壮拿出木牌,若有所思:“你是说牌子上的图案?很有道理。”
“你还发现了什么?”张小蔷不信他只发现这一点,同时她说出了自己的信息:“我也发现了东西。我找到了一个之前的手链,被编了一半。”
楚璨看了一眼她手里被编了一截的红绳:“楼下的日历可以拆,那些日期被拿下过一部分。”
“或许用途是工作打卡。”他补充道。
“没有提过,但是确实有可能。”徐山壮接话,同时抹了把汗,他不安的向下望了一眼:“我们先下去吧,时间可能快到了。”
每个人有自己安排好的日程表,房子里又只有一处钟,还没有人想亲自验证错过时间的后果。
下去时还有时间,楚璨蜷在沙发上盯着木窗外温暖的室外景色看。
目前为止除了杨菲他没看见过其他人从这里路过,也不知道杨菲住哪。
如果说她是羊的话,理论上他们的冲突不大。
手在门把上一按,漆了漂亮红漆的木门敞开,楚璨给自己摘了片叶子挡太阳。
台阶之后就是一小片草地,他出去以后便可以看见几个人也正从门里出来。
没有人打招呼,各自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最多不过是互相打量一眼。
楚璨从左开始跑,绕到最后面时看见了隔着一个房子的跑步者,他脚步没停,从正门回到房子里时和没跑状态差不多,只脸颊稍显粉了一些。
进去时徐山壮还在楼梯上来回跑动,张小蔷找了个地方正在做仰卧起坐。张强不需要运动,他在做卫生,苦着张脸神情郁闷。
记住时间,楚璨上楼去拿自己的材料,一天必须完成一条的警告他深深记在脑海。
作为一个从未尝试过编织手工的人,他不确定自己需要多少时间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
再次下楼时他便在其他人羡慕嫉妒的眼神里靠在沙发上,一点一点熟悉手上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