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所有的目光都从她身上挪开,校车重归初始的寂静。
无聊。
翻到下一页的宫野志保暗叹一声,顺势坐到了另一侧被一个孩子挪开杂物的位置上,不再关注其他人的动向。
她身为一个黄种人却不受霸凌,根本原因就是莱温特家族,更简单点来说就是:格伦茨。
在宫野志保入学的那一天,安山朝没有做任何伪装的陪她在校园里逛了半天,这比任何话语都更具有威慑力。
那个被帮助的小女孩偷偷看了她几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察觉到的宫野志保没有搭理她。直到到学校准备下车时,二人交错擦肩而过的瞬间,宫野志保听到了她细弱的一声‘谢谢’。
脚步停滞了一瞬,她一如往常地冷漠走过,不发一言。
后来她听说对方被其他人误以为是自己庇护而一直平静生活,不过这已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几日后晚餐时三人围坐在餐桌旁,酒井空吃完饭擦干净嘴角的污渍,“后天我要回日本一趟。”
算算时间下周五就是萩原研二原定的死亡日期,他要提前回去做些准备。
“老师给我推荐了一个师长,我估计也要过去学习一段时间。”安山朝放下餐具,与酒井空一同看向宫野志保。
他不知道是老师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还是其他原因,但这刻意让她离开美国的动作显然是想让宫野志保被其他人接手。没有安山朝作为媒介,酒井空自然不可能与宫野志保私底下接触到。
“所以你们两个都要离开一段时间。”宫野志保听明白了他们的言下之意,“之后谁会来负责我。”直截了当问出了自己最大的问题。
“我就说她不关心咱两的动向,你赌输了。”安山朝悄咪咪跟酒井空说道。
酒井空向宫野志保投以哀怨的目光,然后被对方回敬一个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他忍不住轻咳两声,“你就没想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你可以?”
怀疑他话语真实性的宫野志保就差在面上写上‘我认为你不行’。
“……”
见他沉默不语,宫野志保又看向安山朝,后者像是被酒井空先前所言触动,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在察觉到宫野志保目光时才回过神来。“我拜托了格兰菲迪。”她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