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清晨温度还带着丝丝凉意,酒井空苦不堪言,只留下一缕意识还在体内控制身体跟着前面人群跑动。
如果告诉他昨晚半夜为了看戏而不下场阻止的下场是今天陪他们一起多跑一圈,那不管系统说什么,酒井空都一定会严词拒绝完成任务。
尤其是当那两人打架也算不上什么好戏的时候。
想着,他幽怨的目光也不由得投向那二位脸上都还带着伤的罪魁祸首,警校进门第一天他们就打了一架,打就打了,不被发现也不算什么,可问题就是他们拳拳朝对面脸上,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弄得本来帅气过人的颜值直接一路滑进下水道。
“他们以前有恩怨吗?”瞧着那二人跑着步又吵了起来,酒井空也忍不住好奇,稍微提速,凑近前面那位一看就跟那位卷毛打架人很熟的人,“昨天打架的气势怎么看都不像第一次见面。”
听到这话,前面看戏的几人几乎是同时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始终没什么存在感的酒井空,就连吵着说昨晚是自己打赢了对方的二人也停下了说话,异口同声道,“你昨天也在场?”
“…差不多吧……”
诶?酒井空呆愣地小声应了声,“这有什么问题吗?”
“昨天你看到是我赢了对吧!”卷毛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暗示道。
酒井空无语凝噎,随意拍开他的手臂,没好气地说道,“明明是你们看到巡逻的人就跑了,害得我也差点被发现。”
“噢~”卷毛的好友发出富有深意的感叹,带头的班长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是这样的结局啊~”
另一位打架的金毛倒是跟他们的关注点不同,他回过头很是好奇,“你昨晚躲在哪里?”他打架之前可没发现附近还有其他人躲着。
“你们头顶的那棵樱花树。”
“……”
“鬼塚教官,除了那五个有个性的家伙,看来还有个麻烦没被发现啊。”站在跑场边缘的教官们看着不远处跑步的团体,朝着鬼塚教官调侃道。
“你说酒井啊”鬼塚教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会那么多歪门邪道,几乎所有科目都踩在过关线上。”还特别不合群,几乎所有时候都是独来独往。
“酒井,这边。”或许是早上跑步聊了两句的缘故,酒井空刚想端着餐盘找个无人角落,就被班长招呼过去坐到他旁边。
要不要过去?酒井空短暂的思考了两秒,不过去好像不太好,但过去的话……
一会会应该没问题。
微微抿唇,他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坐到了位置上。
“话说酒井你昨晚怎么会待在树上?”班长不无好奇地问道。
酒井空咽下一口饭,“那棵树上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他简单回复道。
“你想出去?”
“…不是。”
酒井空摇头,虽然来到这的确不在他未来规划中,但他确实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看到班长疑惑的表情,他小声解释道,“从那个角度看街灯很漂亮。”
联想起对方画家的身份,伊达航了然,作为班长他对这些同学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
学艺术的,有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也算不得奇怪……吧?
一口口将等量的食物塞进胃里,酒井空在班长的视线中点头示意自己吃完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食堂。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伊达航耳边突然有人说出他的心声,回过头,不出意外地是萩原研二。
“你没发现他吃饭的习惯吗?每一口饭菜几乎都是等量,我们吃饭多多少少还会去感受今天的咸淡程度,而他的动作和表情…”稍作思考,萩原研二找到了个适合的形容,“比起吃饭,他更像是在补充生命能量,只是生活里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被这么一说,伊达航才发现自己一直隐约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