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大佬云集的宴会上,时歆一个人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晃动着杯子里的可乐。
一顿饭吃到最后,在座的各位老总都有些微醺,喝大了的直接搂着另一个老板吹牛,握着酒杯的手胡乱挥动,酒杯里的酒液都快洒完了。
时歆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可乐,甜腻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嘿嘿,时小姐……”肥头大耳的男人拿着酒杯摇摇晃晃走到她身边,“时小姐,来一杯?”
这不识相的从外地来的吧?!
在场的各家企业的老板倒吸一口冷气,一直以来无一人敢劝她喝酒,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时歆惹不高兴了直接撤资。
谁不知道辛爷在应酬上从来不喝酒,肯来都算赏了脸。
她的大波浪微微遮住了视线,却难掩眼中的厌恶之色。
“喝酒?可以啊,给爷爬一个。”
时歆握着杯子,咕噜咕噜的气泡不断升腾,杯沿还有她留下的口红印。
职场上,她居高临下的态度是出了名的。
“你当我是什么?”男人一听,火气上来了,“我堂堂××公司的老板,你这是什么态度!”
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男人对这样的氛围很满意,油腻的脸上还有几分骄傲。
白皙的手撩了撩发丝,她眼神里有几分不屑,更多的是轻蔑:“井底之蛙。”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种三流小公司也敢来这种宴会。”
“啧啧啧,外地公司,怕是不知道辛爷的势力和手段。”有人开始议论着。
时歆笑得妩媚,红唇轻启:“打听打听你辛爷,在道上混得怎么样。”
“辛爷,可不止名字里有歆。”
在心狠手辣这方面,她可是熟悉得很。
时歆冷笑一声,连杯子里的可乐都没有喝完,起身走人。
背影都潇洒至极。
没有人敢拦住她,只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咽口水。
还好没有迁怒他们。
刚出酒店,微凉的夜风和时歆撞了个满怀,她穿的单薄,高跟鞋磨得脚后跟发红。
女人站在酒店门口等待沈珲,见他驱车赶来停在她面前,才啐道:“这种宴会真他,妈麻烦。”
“辛苦老板了。”沈珲讪讪地笑着,也不敢多说一句,自家老板心情不佳,还是少说话比较好。
时歆向来不喜欢这种推杯换盏的应酬,没办法,谁让这些老总就是喜欢呢?为了公司,为了时家,她忍。
粉身碎骨都受过了,小小的应酬她还搞不定?
上了车,时歆掏出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时雪的未接电话,微信还有时雪两小时前发来的定位,位置是偏僻的郊区。
她正疑惑着时雪干什么把人王也带到郊区,随后就看见了王也几小时前发来的微信。
王也:我这边出了点事,下次再商量。
草,他竟然没去!
“遭了!”时歆心里咯噔一下,一边拨通时雪的电话号码,一边让沈珲开车去郊区。
电话响了几声,刚刚接通,时歆便着急地开口问道:“你他,妈的死哪去了?”
天知道如果二姑妈知道时雪跑去郊区玩,时歆会被骂成什么样。
“你就是时歆?”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我绑了你妹妹,想要她活着,拿经华录来换。”
冰冷的,带着威胁的声音,这些年她不知听了多少遍这样的话。
又是来抢经华录的人。
交?交个屁!
指尖无意识的敲打着车窗,时歆整个人忽然就放松了下来,连语气都平静不少:“哦,宁也是来抢东西的?那好,我告诉你,她不是我亲妹,随你怎么搞,弄死了我都不在乎。”
“时歆你别太过分了!怎么说我也是你表妹!”时雪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似乎是气急了,还有桌子被掀翻的响声。
“行了行了,你是个人质,有你这样不给绑匪面子的吗?”陌生女人说,“第一次见人质这么撒泼的。”
时歆都被逗笑了,时雪这大小姐脾气连绑匪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