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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老者留下的诗书中看到了地图,笔墨洋洋洒洒,一封又一封来回往返的书信里竟全是机密。
秦月的恨意始终存在,狠厉的报复在每个人都身上,她通敌叛国,真真的成了谣言中的妖女,可她依旧是笑着,在敌人来临之时将温泽皖推入了密道。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她站在城墙上,面带微笑的望着陌生的远方,他在城墙下的人群里睁大眼睛。
雪白的衣袖翩飞,出了笼子的麻雀想要学会飞翔,却被关的久了忘记怎样扇动翅膀,落地时绽开一朵血红的花来。
梦里不知身是客,六年的点滴都像是他一晌贪欢,做的一场春秋大梦,梦太真了,连发丝都带着痛意。
后来,温泽皖只身去了南岳,看了春水,坐了画船,听了雨眠,可始终没见过像她一般凝霜雪的人。
细细想来,秦月就像阳光下脆弱不堪的浮沫,轻轻一碰,就粉碎的无影无踪了,消失之前却在他心中留下了五光十色。
路过烟火人家之时,他猛然听到街口的阿婆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着某家的小两口,说着什么夫妻间都有七年之痒,热情过去之后剩下的不痛不痒,才是最难熬的折磨。
心里五味杂陈被推翻,三万里春风来,九万里初长夜,他将相思寄给了无路可登的南山,连夫妻间都有七年之痒,可他们既没撑过七年,也并非夫妻。
他又遇到了小师弟,小师弟提着剑行走江湖,不曾对任何事物留恋,就连相逢,也只是点头之交。
尘世无情,师弟便也学着无情。
只有他留在了老桃树下,连同他那颗可笑的仁心,锁进了名为情的牢笼。
院里的桃树又开了,给战火后的地方下起了红雨,秋风来时,带走它最后一片黄叶。
第七年的雪如约而至,可早已物是人非。
他消失在了大雪的夜晚,如同当年一般,雪花封了来路,也并不指引他该往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