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的伊始是一场爆炸,它带走了大都会的未来还有……超人的所爱。他的母亲、妻子甚至未成形的儿子都在阴谋下消逝,而他对此唯一的请求只是想要复仇。
只可惜这个复仇对象并不妙,小丑,很显然蝙蝠侠会认为自己对此有管辖权。
超人与蝙蝠侠决裂于众目睽睽之下,本来满心欢喜于超人堕天的莱克斯卢瑟在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更大的灾难来临了。小丑的死开启了超人改换旗帜的时代,飘扬的红披风变成了黑色,就像笼罩于人头上的血红色霸权变成了毫不遮掩的黑色霸权。当有力量的人不再克制自己,曾经那些得逞过的阴谋便显得脆弱不堪,毕竟他们可没有一力降十会这句俗语。
这个世界的莱克斯卢瑟已经异化到极致了,超人已经成为他的执念,让他不再在乎其他,唯一的立场就是“反对超人”。因此他和蝙蝠侠联手了,敌人的敌人即使当不成朋友,也能成为利益共同体。
“蝙蝠侠,你放走了超人。”这样脆弱的利益共同体自然也易碎,卢瑟不知出于什么样的考虑竟然直接找上了蝙蝠侠质问,其实按平常的经验来说即使如此冒犯的上门指责也并无大碍,但那仅限于小丑病毒发作前的蝙蝠侠。黑色的人影寂静的坐在电脑前,蝙蝠洞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白色光越过蝙蝠侠的身形散射在四周,明亮又昏暗。
他从座位上缓缓起身,高大的身体一点点遮蔽了光亮,莱克斯卢瑟被这压迫感逼的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旋即恼羞成怒着踏上前去:“你……”一个单词没说完他就失去了意识。蝙蝠侠没戴他的面具——其实在他与超人决裂而超人开启他的统治后,他的身份就被这位独《》裁者公开了——即使如此也没人敢把此时的他同他的任何一个身份联系起来,他更像他的老对手。
小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扭曲的痛苦与笑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几欲杀人的手抬起又收回,他颤抖着喝下调制的缓释剂,但起的作用少的可怜。他稀薄的理智摇摇欲坠,只能庆幸自己因为战争的缘由现在孤身一人,而他衷心的希望自己能孤独的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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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来到哥谭时,没人能摆脱沉重,天空中红色的印记把建筑照的惊悚无比,人们的生活状态更是令人心惊。按理说超人倒台后风气应该为之一清,哥谭之外的地方倒是如此,但此地完全处于另一个极端。
“分头行动吧,超人,”我看向那个换回红蓝色披风的熟悉面庞,“我们给出了自己的信任。”
“而你会把答应我的一切带回来。”虽和众同位体都长的一样,但眉目中的戾气却是他独有的,那是被生活与命运背叛后为了代替失去的安全感而树立起来的自卫。
我不顾布鲁斯和索米什卡的反对和他做了一个交易,既然他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信心,那我就给他一个。
一般来说我不会做出这样的承诺,再紧急再需要交易得来的东西我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瞎许给,但我能从他矛盾的话语和行为中看出,他需要的是他本身就已经拥有的东西。
就在超人找上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时,我们一行三人前往韦恩庄园,这个世界的韦恩庄园和主世界的一样,但不尽相同——疏于打理的花园已经杂草丛生,显露出一种破败感。哪怕是布鲁斯出去游学的那些年只留阿尔弗雷德一人在家时也没有如此过,哦,我知道是因为我有些时候是负责帮他带信的,要知道有些地方可没办法让他冒险的同时还能抽空报平安。
不过和那时一样,这里还是有人留守着,我看着头发花白的老人不禁感慨的用胳膊肘拐布鲁斯:“不是我说,你这辈子最亏欠的人除了你自己就是阿福了。”
“我并不这么觉得,实际上他唯一亏欠的只有自己,”只是抱着一丝希望回来看看的老人还是那么的彬彬有礼又阴阳怪气,他用沧桑而温和的眼神看着我们,“进来吧,这里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离巢的孩子们能回来看看呢。”
一句话说的我心梗,哪怕我只是他们家的局外人,一个普通的、布鲁斯的朋友,看到此情此景我也会难过。不过布鲁斯的防御显然已经修炼到无懈可击了,他仿若什么感想都没有的抬脚踏进庄园正楼,我就抱着胳膊用堪比X光的目光盯着他装模作样的若无其事。
一抬头,和阿福对视一眼,瞬间看懂了他的眼神:男人的嘴,硬到天塌下来有他顶着。我无奈的摇摇头,阿福则是露出了一个真实的微笑,索米什卡跟在布鲁斯身后走了进去,然后发现我没跟上来,茫然的回头看我。
“这么说,你们是说老爷在小丑死的时候就感染上了那个所谓的小丑病毒?”阿福的表情就好像他的手里已经拿上了他的□□,只等那个跳梁小丑出现在他面前就给他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