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时空流速不一致现象终于正经出现了一次,布鲁斯吐槽我的同时我也看清了他身上的枷锁,没有钥匙孔,看上去像是直接把他焊在那儿的。如果我没猜错,这种手法只有超人办得到,破案了,我直接掉人家大本营里来了。可当时那个试图把我们带走的声音分明是蝙蝠侠的,或者说这里的蝙蝠侠也出问题了?
“你这是开局落地成盒?”我坐在折叠轮椅里,示意索米什卡去把他解救下来。看着他那凄惨的样子,我感觉自己心里直冒火,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不仅心软还护短,亲疏远近一分别我心里的天平哐当砸到了布鲁斯这边。
刚解开身上的铁铐,布鲁斯从墙上跌落了下来,索米什卡接住了他但却被推了开来,我看着他固执地要自己站起来,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何必呢,”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把简易治疗仪递了过去,让他自己用,“索米可没得罪你。”
“还是让他保护你吧,我不需要。”布鲁斯这狗脾气到底从哪儿学的,他是怎么做到在关心别人的同时还能嘲讽一波外加冷硬拒绝别人的关心。哦,没拒绝到底,他还是用了我的治疗仪。
索米什卡:“这个是……?”
短短五分钟我叹了三口气:“唉,是蝙蝠侠。”
我知道那个世界的蝙蝠侠是啥玩意儿,嗯……怎么说呢,抽象的描述一下就是在经受个体的恶意和扭曲着执行的规则后把自己的不幸归咎到“共产”本身,然后用恐怖和暴力主义*把内心的伤痕加诸他人身上。后来超人对他和他的追随者的处理方法就是科技洗脑,嗯,怎么说呢,我对这种手段不齿,但绝不会觉得他的手段过激——组织领导恐怖行为的判刑起步就是十年。
再加上那些杀人、纵火、爆炸、绑架……数罪并罚加一块儿在我这高低吃十个枪子儿,哦,我口嗨的,但是理就是这么个理,客观事实放在这儿呢。
不过我还是要为布鲁斯辩解一下:“这个蝙蝠侠和你们那儿的不一样,但是也挺像的,大概就是不杀人外加针对的是美国……同位体嘛。”同位体嘛,对吧。
“我知道,”索米什卡一只手虚扶着布鲁斯,冲我点完头后突然抬头看向上层,“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这个监牢的顶就被它的主人掀开,黑色的布料在狂风中烈烈作响,身着黑色制服的超人让我幻视当过领主的那只超人,说起来他们是反色吗?我慢慢按住还在通话中的手环,它在我们穿过时空流的时候短暂的静止了几秒就恢复了通讯,也就是说,克拉克和领主超人是能和我同步看到一切的。
那个黑色的超人只是撇了我一眼就不再关注我,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索米什卡和布鲁斯身上,挺好,我就喜欢这种不把我当回事儿的人。“你是他的超人?”不义超人半眯起眼,本就冷硬的面庞更是凶相毕露,不过他似乎弄错了什么。
索米什卡很不喜欢这种说法,他相对于其他任何一个世界的同位体来说都更纯粹和正常,除了被情势推着走和布莱尼亚克误导,他的精神和理念都是正常范围中的,我虽然气愤于他走错了路还踩死了油门,但我不会否认他曾经正确过。他皱着眉头看黑色超人:“我不再是超人,我也不属于任何人。”
漂亮,上道了,他终于懂了我对他的期望,高高在上是永远到达不了他想要成为的人、他想要塑造的世界的,一个人的飞升可看不到天堂——他们那儿是东正教的吧?我捧着脸看他们,毕竟现在只能依靠轮椅行动的我啥也做不到,还不如乖乖相信索米什卡的能力,至少他年纪看起来比这个黑超大多了,而且从未失控过,作为国际阵营级领袖的能力还是很受认可的。
“懦夫。”黑超对这种放弃超人的身份的行为很是不屑,他冷漠的眼神像是直接判了索米什卡死刑,直接冲上去就和他打了起来。
索米什卡轻松接下他的动作,并且不吝于回击,两人打的有来有往,建筑因为他们的动作而颤抖,不时有灰尘碎石簌簌下落。我艰难的抬起胳膊想挡住那些往我头上掉的东西,有一个身影比我更快的将我拉开,我连带着轮椅被扯走的下一秒那儿就被坍塌的水泥墙给埋了。我惊魂未定的捂着胸口,看着背后的废墟:“谢谢,不过你被吊起来多久?怎么还能动?!”没错,把我拉开的人是布鲁斯。他这体力也太惊人了吧!
他虽然没戴面具,但显然已经进入了蝙蝠侠的状态:“我们要尽快离开,看他的样子不是专门来找你们的,外面很可能是反抗军。他应该是刚从战场过来,带你来的那个人能挡住他一会儿,足够我们离开了。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