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把这次的人生看成一个渲染精良但是制作组脑子出问题了的真人RPG后我感觉好多了,不过是不能控制剧情走向而已,我打那么多游戏也没要求过他们把游戏做成地球online啊哈哈哈哈哈……等一下,这是真实的世界对吧?
很难说我是否真的希望这个世界是真的了,因为无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我的存在和我父母的死亡总有一个会被否定掉。话说他们真的死了吗?我是说,这个世界的人死后是什么样的?
头好痒,脑子要长出来了!
有趣的问题,但是想不出来,所以放在一边以后再说,当前最紧要的问题是剧情已经到了我要当送子观音的阶段了,我想制作一只小氪星崽子的欲望超常的强烈,以至于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和小胚胎隔着玻璃面对面发呆了。
莫茜抱着记录表:“……生命反应强烈,发育良好,预计三个月后发育完整可以脱离装置。”
我继续发呆:“……”
莫茜:“老板?”
我:“啊……事情……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呢……”
莫茜:“您要把它销毁吗?目前知道这个实验的只有五个人,包括我和您,另外三人并不知道具体的进展,只是参与了实验的制定——您要是想要保持秘密……”停一下,我就是感叹一下人生你不要直接跳到灭口的阶段行吗?
“好的,那么老板您想怎么办呢?”莫茜带着很专业的笑容很不专业的用记录表敲了敲掌心,肢体语言中的不耐烦像是下一秒就要挣脱肢体的束缚跳出来打我了一样。
“鉴于他是个氪星人我们还是不要赌他体外发育阶段和人类是否一致了,在装置内发育完全了再放出来吧,”我又开始思考,“氪星人是早产儿吗?”
“那只是一个不成熟的学说而已,老板,你的目的又不是研究氪星人生育学……你不是对吧?”莫茜看了我一眼。
我叉腰:“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养一个小孩儿了!”
莫茜:“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语气像一个跟妈妈说要养小动物的孩子吗?”
我:???
“你崩人设了,莫茜。”我指责她。
“五点了,莫茜下班了,现在是我在和我的老朋友讲话。”卡洛琳顿了顿脚,哈,让她穿八厘米高跟,脚麻了吧。
她散开头发随手抓了抓:“这小家伙也是命运的一环吗?别投入太多感情,虽然知道劝不住你,但是我还是得说,这么多年了就我一个勉强脱离命运的束缚,你可别抱太大希望。”
我当然清楚,还要你提醒?我知道她是好心,所以我也好心没告诉她她没怎么脱离命运,只是我把命运给削了没让她察觉到而已。
“要等他长大到十几岁才有他的事儿呢,还早着,我就是想多养几年,多教教,他的另一个父亲不太欢迎他……”我拿起布擦了擦营养罐的树脂表面,我特意用的聚合树脂制作的新材料来造这个孕育生命的罐子——它现在是我拥有的东西中最坚固的存在了——里面的胚胎好像动了动,“这个小家伙可是出生就自带名字,他叫康纳。”
说到底还是不舍得,我是个很容易心软的家伙,只要一想到我家孩子以后要刚出生两个月就迷迷糊糊的踏入社会,没有地方接纳没有人承认他,我就想把不知道在哪儿的编剧扯出来暴揍一顿。
“所以你下定决心要养他了对吧?你理由都找全了。”卡洛琳抱着胳膊,熟悉的嘲讽,我们是高中时候认识的,当时我在冷漠的看着几个人对着空气唱校园暴力的戏码,她从旁边走过,用震惊的眼神和“这群人脑子有病吧”的表情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个世界上有一部分人是能够感受到所谓“命运”的,但和我这种完全不在线的不一样,他们像是身处山中知晓脚下的是山,比如我的父母,比如卡洛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