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钰和禄缘一路往外逃,身后传来阵阵寒冷阴邪的气息,两人背后汗毛直立,像身后跟着什么东西似的。
好在一路上迟钰的记忆没有出什么差错,他们在地宫里左拐右拐,竟然真的回到了迟钰和季洛淮被封在地宫之下的那个入口。
“好了,你赶紧运功,把这层壁障破了。”
“你确定吗?我啥都不会啊!”
迟钰给季洛淮传音,让他赶紧远离地宫,之后再汇合,和之前一样没有收到一点回音。
禄缘则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有没有什么他可以用得上的功法,各种用内力猛轰屏障。
“哇啊啊啊”屏障竟然真的给他轰得裂开了一点。
迟钰内力不够,又负荷在地宫乱跑,有些虚弱,靠在一旁的墙上,手臂内侧的毒蛇咬痕持续地发着热,给他带来一丝清醒。
还好小青够给力,不然他实在分身乏术。
迟钰想起那个罪魁祸首:“对了,你们魔修的计划是什么?为什么有个人在到处下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每个教派都有自己的计划,魔修都是各自占山为王的。这上古邪刀哪个魔修都心动得不得了,大小教派一拍即合,趁机进剑冢埋伏,破坏封印,抢魔刀的抢魔刀,要功法的要功法......”
禄缘一听到下蛊这两个字就头疼得不得了:“至于那个蛊师,不知道干了什么好事,真是踢到一块铁板了,那个魔头要找的就是他!不知道下落的全被那个人一刀砍死了,我都不敢看......”
迟钰虽然一阵汗颜,但是不得不说,光是看到那尸体他也害怕。
“我和季洛淮一起在剑冢里找本命剑,不小心中了陷阱,那个蛊师误以为我们是圣域的人......”
屏障终于碎裂,两人一齐轻功飞上了洞口,夜已深,微寒的晚风拂面吹来,迟钰带着他往峡谷中众人都知道的一块绿洲去。
禄缘萎靡不振地说:“你怎么混成季洛淮的师弟的,命真好,不像我,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善恶法师交代。”
......这什么关注点啊!
迟钰认真看着禄缘,道:“抱男主大腿,亲测有效。除了危险点,容易蹭到男主某个buff,没有什么不好的。”
禄缘欲哭无泪:“我这身份这地位,要怎么抱?怕是离得近一点都要被一刀砍了!剧情里我可是把他折磨得半死,还各种坏事做尽,阴魂不散,死了还留着诅咒给他的。”
迟钰认真建议道:“那你就躲得远远的,干脆躲到什么山沟沟里的小势力去好了。”
“不行,我怕善恶法师,他手上还有我的命石,唉,真的好想家啊,我好想回去,呜哇——”
迟钰一穿来就是二十几年,看不得禄缘哭着想回家,登时有点郁闷:“好啦,你别哭了行不行,你一穿来就碰上我,想说什么话都可以,还不好吗?”
禄缘看了他好久,月色下的迟钰温和又可靠,含着眼泪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禄缘说:“我叫关师南,我们交换一个传音石吧。”
迟钰愣了愣。
他敛下眉眼,找出自己的传音石递过去,说:“我就叫迟钰,在这个世界也是这个名字。”
大咧的禄缘完全没有发现迟钰的异常,被宽慰了许多,拍拍迟钰的肩膀。
“好啦,说不定我们坚持到这本小说的结尾,还能一起穿回去呢。我看,我写不出结局难道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原因?说不定等季洛淮真的成神了,我们就结束使命,可以回去了。”
迟钰也笑起来:“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我......”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从人间到仙门上来的时候,我见过那个巫祝大人!”
禄缘突然激动地道:“就是那个人要找的那个蛊师,对,他是——他是乌蒙镇的蛊修一派,就是‘小玉瓶’家乡的族长!”
迟钰也吃了一惊:“什么......?他也来了?”
在原书中,季洛淮捡到了一个装着堕仙魂魄的小玉瓶,这位人物自然也是个大美女,身为重要人物之一,“小玉瓶”自带超高医术,是季洛淮第二师父一样的存在。
中期,季洛淮带着小玉瓶去到她的家乡,开启小玉瓶身世副本,帮助了乌蒙镇蛊师一派渡过了大危机,成为了蛊族的大恩人,更是让小玉瓶从此死心塌地。
“他死了!”禄缘下意识大声地对着迟钰说,“我想起来了,刚才死在岩浆旁边,死状最凄惨的那个,戴着骷髅项链的就是巫祝,小玉瓶的一族的族长!”
禄缘和迟钰自然都想起来了某个书中的桥段,书中大量描写了蛊师一族的生活,其中戴着骷髅项链的一般都是巫术高超的巫蛊。
寂灭魔刀声名远扬,任何魔修出现在这里都似乎并不奇怪。
禄缘错愕说:“现在小玉瓶的父亲死了,整个乌蒙镇该怎么生存?就算后来季洛淮捡到了小玉瓶,她的一整个故事也都要被腰斩了——她本来就是看着家族危机才去寻找希望,再碰到季洛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