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满不在意:“话说得严重了,小姐,我只是想请你喝一杯,到我船上做客。”
不能用礼貌和常理和海贼打交道。玲子咬紧牙关,暗中启动了系统的"幻象干扰"。
香克斯的视线突然模糊了一瞬,玲子趁机挣脱,转身就跑。
"有意思。"香克斯轻笑一声,身形一闪,已经挡在她面前。
玲子再次启动系统,这次是"环境伪装"。周围的景象突然扭曲,香克斯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浓雾中,四周都是玲子的幻影。
"不错的把戏,"香克斯闭上眼睛,见闻色霸气全开,"但是..."
他突然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玲子的手腕:"抓到你了。"
手掌感受到的柔软肌肤变成了粗糙的木质,本来抓在手上的少女突然变成了一块木头,少女已然不见踪影。
香克斯摸了摸下巴,神情变得有些失落,“啊,果然,还是给小玲子逃跑了啊。”
能确定的信息就是小玲子确实是弦月猎人卡特琳,她能利用果实能力切换成不同的人,或许因为能力影响,性格都会变得捉摸不定。
玲子蹲在垃圾桶旁边,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从四皇手上逃跑远比她想得要惊险。
那股凛然睥睨一切的气势,香克斯看着只是大咧咧,但身上的危险度并不比其他大海贼减轻。
不管怎么说,还是顺利地逃走了。
系统也慷慨地给她放假回去休息了,终于能回到现实世界了。
玲子感觉身上都要被这个世界的海水腌入味了。
*
夕阳的余晖洒在东京的街道上,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夏油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的制服上还沾着战斗后的灰尘和些许血迹,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隐隐作痛。
刚刚结束的任务并不轻松,那只咒灵比他预想的要难缠得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咒力的余温。
每一次使用咒力,夏油杰都能感受到体内那股力量的躁动,像是某种不安分的野兽,随时可能冲破牢笼。
夏油杰皱了皱眉,将手插进口袋,继续向前走。
查阅了许多玉藻前的资料,都是一些屁话而已。
转过一个街角,夏油杰忽然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一对中年夫妇正站在路边,似乎在等车。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则是一身素雅的连衣裙。他们的背影让夏油杰感到熟悉得刺眼。
“爸……妈?”夏油杰低声喃喃,声音几乎被风吹散。
那对夫妇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转过身来。男人的目光落在夏油杰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杰?你怎么在这里?”
女人的表情则更加复杂。她的目光在夏油杰的制服和伤口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取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低声说道:“你……还好吧?”
夏油杰站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开口。
父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陌生的咒术师。母亲的眼神则让他感到一阵刺痛,那种小心翼翼的疏离感,比任何咒灵的伤害都要让他难受。
从小父母都在尊重他的一切决定,所以在得知儿子即将踏入他们未知的世界成为咒术师时,父母也没有阻止,只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隐约中还有解脱意味。
“我……还好。”他最终只是低声回答,声音干涩。
父亲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那就好。你……注意安全。”
母亲也附和着点了点头,随即拉了拉父亲的袖子,低声说道:“车来了,我们走吧。”
母亲又看向夏油杰,语气终于变得温柔了些:“杰,有空就……回家看看。”
夏油杰看着父母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烦躁和失落。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却仿佛将他们推得越来越远。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街角。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夏油杰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和迷茫。
夏油杰转身走进一条安静的小巷,靠在墙上,抬头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楼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疲惫而迷茫的神情。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将玉藻前收回体内,而是任由她跟在自己身后,静静地站在一旁。
玲子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本来还在系统抱怨去海贼世界打完工又来这已经够累了,这会儿见到夏油杰这副失神落魄的模样,她和系统都安静下来了。
“玉藻前,”夏油杰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你说……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陌生呢?”
玲子:……她怎么知道啊,不过咒术师从小在非咒术师家长大也是够奇葩。看来不是每对父母都是赫敏的父母啊。
玉藻前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金色的眸子在夕阳下闪烁着微光。
夏油杰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因为我的身份,连靠近都不敢。”
夏油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咒力的余温。
就在这时,夏油杰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玉藻前。她的动作虽然简单,却充满了无声的安慰和理解。
那双金色眸子注视着他,仿佛在说:“我在这里。”
系统:‘你疯了?’
玲子此刻想把那冲动的手剁了。
夏油杰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他勾起笑,一扫刚才的败狗形象,“你能听懂我说的话,还会安慰人?抓到你了。”
玲子在脑海中疯狂尖叫,操,咒术师的心真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