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酌阮脑子里还是刚看到的东西,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往厨房走,拉开冰箱看看还有什么
距离上次去采购已经过去五天,新鲜蔬菜差不多消耗完了。
刚好今天星期五,姜酌阮想出去放松一下:“我们在外面吃,还能去看场电影。”
陆景浔没有异议:“可以。”
他说完,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并没多问。他放在卧室显眼地方的东西,也不知道姜酌阮有没有看见。
即使快四月,盛安天气无常,今天高温明天降温的情况不少见,陆景浔找出厚一点的外套,披在姜酌阮身上,两人一同往外走。
商业界开发出新的产业,分支出一条巷子,异常热闹。
路面湿漉漉,带着雨后微微的土腥味,以及草木香。
姜酌阮紧绷近半个月的神经放松下来,就近吃饭看电影,最近新上的电影没什么兴趣,倒是挺喜欢重映的一部叫《这个杀手不太冷》。
有些年头的片子,他第一次看,也没听任何人剧透过,前半部分搞笑又轻松,后面画风突转,不知道是不是快奔三了,泪点低还是别的原因,快到结局,尤其是男主死的时候,他眼睛发酸。
控制不住的情绪翻涌上来,姜酌阮觉得尴尬丢人,摸摸口袋没摸到纸巾。正准备问陆景浔有没有带,一只手靠近过来,温热的手指在他眼尾蹭了一下
陆景浔看着屏幕,语气淡定:“还以为你哭了。”
姜酌阮被这句话逗笑,眼角眉梢带着笑意,他说:“差点。。”
明明经历了这么多,一个人在社会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事没见过,今天却因为一部电影差点看出眼泪,说出去他都不好意思。
“有人规定男人看电影不能哭么。”陆景浔侧过头,眸光垂落下来:“我差点也哭了。”
姜酌阮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配合着嗯了几声,幼稚得不行。
收回手的时候,陆景浔攥住他手腕,保持着贴着脸的姿势:“不哄哄我么。”
姜酌阮明知故问:“怎么哄?”
尾音还没落下,视线就被黑影遮挡住。陆景浔侧头吻在他唇角,只停留一两秒。
姜酌阮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陆景浔牵着手起身,电影散场该回家了。
那个袋子还在卧室门口边上放着,姜酌阮回到家就注意到,见陆景浔没有和他说的样子,主动开口问:“你去那家店了?”
陆景浔反问:“哪家店?”
“之前商场新开的……”姜酌阮顿了顿,继续说:“情趣店。”
陆景浔轻描淡写:“去了,怎么了,不能去么。”
也不是不能,姜酌阮不知道怎么说,索性把衣服拿出来,塞进陆景浔手里:“那你试试合不合身。”
陆景浔衣服扣子解到一半,忽然被塞了东西,在原地顿了几秒:“你想看?”
姜酌阮点点头。
仿佛回到最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对欲望这两个毫不遮掩。
陆景浔定定看他几秒,轻抬唇角,转身进了浴室,再出来时不仅是赤裸的周身混着水汽。
薄荷淡香很快蔓延过来。
陆景浔不属于干瘦的类型,没有衣服遮挡,肌肉线条流畅,宽肩窄腰,人鱼线没入裤子里,他缓步走过来,和姜酌阮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温度。
陆景浔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说什么。
姜酌阮微抬着下巴,视线从碎骨一路扫视而下,最后停在撑在身侧的手臂上,轻轻吞咽了下。
极其细微的动作落在陆景浔眼底,是那么明显,他用骨节抵住姜酌阮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我的眼光可以么。”
陆景浔手指骨骼感很强,抵得他下巴有点疼和酸,姜酌阮点头,下一刻吻了上去。
上次晚上只来了一次,两人第二天休息一天直到晚上才起床,陆景浔多少克制着,这次是姜酌阮先开头,那他就不必要继续压抑。
姿势有很多种,陆景浔对其他兴趣不大,唯独有一个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姜酌阮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额头也是,打湿了碎发。
他眼尾泛着红,直直往陆景浔肩膀上倒。
没休息太长时间,身体腾空几秒,似乎换了位置。
“阮阮。”
又是这个称呼。
姜酌阮轻喘着,艰难睁开眼,视线中陆景浔唇角带着轻微的笑,语速缓慢地说出三个字。
“不行……我没力气。”姜酌阮实话实说。
陆景浔任由他继续倒在自己肩膀上,不知过了多久,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阮阮,还想睡么。”
姜酌阮知道逃不过,强迫自己支起上半身,撑在陆景浔腰腹的胳膊微微颤抖着。
思绪恍惚,他感觉有什么贴在脸侧,温柔又轻佻地擦掉眼尾快要流下的生理性眼泪。视线模糊湿润。
姜酌阮深呼吸,用尽力气完全直起后背。因为皮肤白,稍微泛起红特别明显,他低着头垂着眼,喘息变得越来越严重。
缓了好几分钟才就这样的姿势慢慢有了动作。
……
有了第一次教训,从那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姜酌阮睡得特别早或者装看不见,他实在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