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酌阮看到手机上的订单,片刻后开口问:“要去度蜜月么。”
这么说也可以,陆景浔替他整理衣服,低声问:“再睡会儿?”
姜酌阮重新靠着陆景浔肩膀,沉沉睡过去。
陆景浔被吐槽也不做任何改变,依旧发了一条朋友圈:和老婆去巴黎度蜜月。
周川又是第一个看见:……
因为中途要转机,落地巴黎是第二天的事了。
巴黎天气不错,有点冷,第一天哪里没去,在酒店休息好第二天才跟着攻略四处散步参观。
路途中,他们遇见一个教堂。
典型的欧洲风格建筑,隔着层层白墙,偶然听到里面似乎有人在念着什么,声音低沉沙哑,音色像上了年岁的老人。
姜酌阮被这种风格吸引,转头问:“进去看看?”
刚好今天教堂开着。
陆景浔没意见,因为是他安排的路线。
进去之后发现,原来是神父在念誓词。
停在教堂门口,姜酌阮止住步子,不想打扰神父。
下一刻,他的手腕就被握住。
陆景浔牵着他往里走,每一步从容稳定,穿过长长的长道,两边是整齐的木椅。
直到站在神父面前,姜酌阮才反应过来,但没搞明白陆景浔什么意思。
神父大约五十多岁,穿着长袍,眉眼深邃,慈祥地看着他们。
“亲爱的诸位,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在上帝面前,为男士陆景浔和男士姜酌阮举行神圣的婚礼。”
神父用外国强调念中文,有些违和,姜酌阮却没心思注意这些,满脑子都是那句话。
他有一瞬的茫然,忽然想起来之前,陆景浔执意让他换上西装,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他这套是白色,陆景浔是黑色,脱掉大衣便是结婚穿的礼服。
神父的声音回荡在教堂里:“陆景浔,你是否愿意让姜酌阮作为你的丈夫,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者疾病,你都永远爱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陆景浔看着姜酌阮的眼睛,目光温沉:“我愿意。”
姜酌阮眼底倒映着另一个人的身影,手指上的戒指泛着光,在这一刻被赋予真正的意义。
“姜酌阮,你是否愿意让陆景浔作为你的丈夫,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者疾病,你都永远爱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爱是一个长久的词。
爱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每一个字含量都很重。
曾经的姜酌阮一无所有,而现在的他可以坚定说出三个字:“我愿意。”
神父露出欣慰的笑:“那么现在请两位新人,将双手放在《自私的基因》和《进化心理学》上宣誓……”
我将违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性,克服我的自私、贪欲与怯懦,给予你包容、忠诚和勇敢。你是我的独一无二,我会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