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女孩挺舍不得,特地和姜酌阮说了新年快乐。
距离近了,她们认真看了看姜酌阮身上的衣服,趁最后一点时间大胆发问:“是陆医生的衣服?”
姜酌阮怔了怔,抬眼看向路边被其他人拉着闲谈的男人。
好几位医生喝醉了,他把人送上车,醉酒的人话很多,扯着他衣袖絮絮叨叨,陆景浔没说什么,脸色平淡看不出情绪。
姜酌阮知道他耐心告罄,思绪如潮忽然想起吃饭的时候,他笑了一下:“是他的。”
“哇哦。”女孩们心知肚明地笑起来:“祝你们幸福,要一直在一起啊。”
远处的车前后离开,送走最后一位,陆景浔整理了下前襟,朝这边走来,带着深冬的冷气:“回家么,前患者家属。”
姜酌阮配合着演下去:“我打电话问问他在不在家。”
说着,姜酌阮掏出手机拨通陆景浔电话,人就在眼前,隔着很近的距离,却在电话问:“今晚不回家吧?”
陆景浔看着他,平静的目光从眼尾投落:“不回,要加班。”
挂断电话,姜酌阮主动去牵陆景浔的手,意外的没有太冷:“走吧,去偷情。”
晚上的氛围让人放松,尘埃落定之后没有那么紧绷。
加上工作上的事告一段落,可以好好休息,春节近在眼前,周围是浓厚的节日气氛,心情不可避免跟着好了许多。
姜酌阮洗完澡,困意泛上来,感觉有点渴,出去倒水。
客厅灯亮着,陆景浔坐在沙发上,姜酌阮吓了一跳:“怎么还没休息。”
陆景浔视线落过来,盯着他眼睛看了片刻:“不是说偷情么。”
“……?”
姜酌阮噎了一下。
陆景浔淡道:“半小时没有任何消息,忘了还有这件事?”
“……”
如果不是坐在陆景浔身边,清楚他全程没喝多少酒,不然都怀疑他是不是醉了。
他走过去,在身边坐下,用手背碰了碰陆景浔额头,确定没有生病。
正要收回,被陆景浔握住手腕,掌心相对一寸一寸往上挪,直到十指相扣。
下一秒,嘴唇触碰到柔软和冷意,呼吸逐渐急促和炙热。
由于技术不佳,姜酌阮不知道怎么换气,经常亲到一半,陆景浔拉开距离让他有喘息的时间。
这次,陆景浔手掌贴着他后颈往前带了一下,温沉的声音在耳边问:“刺激么。”
姜酌阮重重呼吸着,眼珠蒙上一层水雾:“……还好。”
姜酌阮忽然弓了后背,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哼,异样又舒服的感觉腾升。
明明之前想近一周不要再来,此刻却纵容对方。
“等,等一下。”姜酌阮抓着陆景浔肩膀喘息:“……去卧室。”
狗还在外面,他不自在。
陆景浔停下,边吻边把人抱着回卧室。
身体忽然腾空,姜酌阮下意识搂紧他的肩膀,回应这个吻。
寂静的夜里,昏暗的房间传出一声又一声暧昧轻响,闷沉杂乱。
没做到最后。
陆景浔帮他解决完,带他去浴室洗澡,没再打扰他。
干完这种事,身心放空,没力气想其他事,姜酌阮很快睡着。
只剩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很久。
翌日清晨,姜酌阮早早睁开眼,窗帘拉着,房间昏暗无光。
他感觉睡在床上而不是其他奇怪的地方,侧过头便见陆景浔也撩开眼皮,困倦地看了他一眼,下意识把人往怀里抱。
虽然睡得早,昨晚发生什么他记得清楚。姜酌阮轻声问:“家里没套了?”
“有。”陆景浔声音抵着他肩窝,有点闷,带着清晨未消的沙哑:“要现在来么。”
“……”
姜酌阮赶紧拒绝。
“我的意思是昨晚。”他适时停下。
“昨晚在治病。”陆景浔说。
姜酌阮头次听说这样治病的,还没问,就听陆景浔又说:“偶尔发泄欲望有利于睡眠 ”
虽然很像歪理,不过姜酌阮整天确实精力充沛,在外面待了一下午,去商场采购春节要用的东西,直到晚上才有一点点困意。
这晚,他又在客厅看到陆景浔。
姜酌阮刚洗完头发,柔顺的垂着,表情无奈的时候显得温柔。睡衣松垮,灯光下人影高挑清瘦。
沉默片刻,他侧身让开,没有底线地说:“睡我房间还是你房间?”
其实两个房间差别不大,面积差不多床的尺寸也差不多,只是他一半的衣服放在陆景浔卧室,搬来搬去不方便,索性直接答应陆景浔之前的请求。
“算了,睡你房间,我把东西搬过去。”姜酌阮轻轻叹口气。
对上陆景浔,他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