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浔也在喝,嗓音淡淡吐出三个字。
姜酌阮立马放下碗。
然而陆景浔还在喝。
“别喝了。”姜酌阮虽然有些没缓过神,但还是得提醒一下这种汤效果会有点强:“不是还要过生日吗,不准备回家了?”
陆景浔没这个意思:“下午的票,晚上能到。”
装都不装了。
姜酌阮默然无语,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景浔把汤喝完。
他明白这是一种暗示,于是五点到盛安,六点他出去买东西。
尽量把东西准备好。
回来的时候,他订的蛋糕已经送到,正摆在客厅的桌子上,陆景浔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只听见咕嘟咕嘟的声音。
姜酌阮轻手轻脚,攥着黑袋子往卧室走。
陆景浔微垂着眼睫,看着砂锅里的东西,虽然听到了动静,但姜酌阮没说话,他就没回头。下午那番话,姜酌阮可能听到心里去了。
想到这,陆景浔勾了唇角,修长的手指捏着木勺,慢条斯理搅着汤。
姜酌阮把买来的套和润滑剂放在柜子里,推进去之前觉得突兀,拿来几本书盖在上面。
万一陆景浔不是这个意思就很尴尬,还是留点后退的余地。
自从高三毕业后,他们断了联系,再没陪彼此过生日。
姜酌阮看着蛋糕,思绪时不时恍惚一下,回到刚谈恋爱那会儿,一个生日而已,却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也没什么流程,吹蜡烛许愿送礼物。
姜酌阮挑的是适合陆景浔带的手表和香水,他找了很久才找到和陆景浔身上相似的木质香,不过这款掺杂了其他东西,尾调更甜一些。
他切蛋糕的功夫,身边的人不见了,漆黑的房间只有落地灯开着。
姜酌阮试探叫了一声陆景浔,下一刻,卧室门打开,陆景浔换了件衣服出来。
他笑了笑:“这么正式。”
陆景浔却没说话。
走近了才发现,他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黑色的,在白衬衣里有道虚影。
姜酌阮扫了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没忍住伸手勾了一下,还真让勾出了东西。
黑色细带缠着手指,一时间有些尴尬。
姜酌阮收回手,也不敢问是什么东西。
反倒陆景浔开了口:“你不想看看么。”
没有起伏的声线里带着诱惑和引导。
姜酌阮绕开这个话题:“先吃蛋糕。”
陆景浔挑了下眉,听他的话。
姜酌阮挑的蛋糕味道不腻,淡淡的甜味,然而还没吃到一半,身侧多出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
他看过来,见陆景浔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手里的东西,眼皮半抬地注视着他。
姜酌阮出于好心提醒:“我们还在过生日。”
“我的生日,不是我说了算么。”
好像挺有道理。姜酌阮咽下奶油问:“那你想干什么?”
……
半个小时后,姜酌阮喘着气,被压在沙发上。
而陆景浔衣服也褪得差不多,蕾丝细带绑着上半身。
他像被下了药,攥着姜酌阮手腕往皮肤上贴,在耳边轻声说:“我好烫,要试试温度么。”
姜酌阮剩余的理智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僵持几秒放下戒备,这个生日不过也行。
他们从沙发磕磕绊绊到房间,压制几年的欲望在今晚彻底释放,陆景浔猜到下午买的东西可能被姜酌阮放在自己房间,于是把人往隔壁带。
盛安的冬夜,空气中浮动着燥热和暧昧,一些不可抑制的声音响在房间里。
姜酌阮切实感受到一个人清心寡欲太久会出问题,他抵着陆景浔肩膀勉强从唇齿里溢出几个字:“轻,轻点。”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处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里,难受又空虚。
眼眸蒙上一层淡薄的水雾,不像平时清明,他的轻喘着像在助兴。
最后是姜酌阮先受不了:“……别弄了。”
他艰难直起腰,在陆景浔耳边说了几个字,下一秒,抽屉被拉开,又被轻轻关上。
轻磕出的一声,很快淹没在暧昧的浪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