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伸手拿起牛奶杯,再递给妮克斯:“正好喝,喝完回去睡觉吧。”
妮克斯嗯了一声,捧着杯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口小口的喝着,突然抬头看向邓布利多的画像,还在睡觉。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眼圈有些泛红,埋头继续一大口牛奶,把眼泪憋回去。
静寂的办公室突然响起老者的咳嗽声,妮克斯僵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邓布利多的画像,他此刻笑眯眯的看着斯内普:“西弗勒斯,让我和马尔福小姐单独聊一会吧。”
斯内普点点头:“我去巡查一圈。”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妮克斯的手有一些颤抖,杯子放到桌上的时候还发出了碰撞声,她走到邓布利多的画像前,满含愧疚歉意还有不知所措:“邓布利多教授......”
相比较之下,邓布利多语气和善,还有些轻松:“马尔福小姐,你不必为我的死感到愧疚,你帮助我免遭许多痛苦的折磨,对于我来说,那个晚上死去是最轻松的选择了,你帮助了一个无助的老人。”
妮克斯眨眨眼,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她不说话,听着邓布利多继续说:“如果我的死对你造成了困扰,我要向你道歉,你帮助了我,帮助了哈利,你会让伏地魔在某一天感到疑惑,也会让光明来临的更快,我不会责怪你的,我感谢你的付出,我能感觉到你很不容易。”
妮克斯再忍不住,掩面蹲下哭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不管邓布利多出于什么说出这些话,她都安心了很多,没有什么能比一个死者的原谅更能告慰凶手的灵魂。
斯内普一直站在门口没有离开,听到屋里有哭声他又推门而入,邓布利多看到斯内普进来,轻飘飘留下一句,“别再自责了”转身离开了画框,不知道去哪串门了。
斯内普蹲下来,轻轻环抱住妮克斯:“没事了,邓布利多不会怪你的,我们都知道你做出的贡献和你的迫不得已,至于那些聒噪不知真相的蠢货也早晚有一天会因为羞愧甚至不敢出来向你道歉,他们会始终活在愚蠢之中;每个人都会得到他们该得到的,你的灵魂不会为此分裂,你也不必再为此难过。好吗?”
妮克斯只是在斯内普怀里放声哭,最后挤出一个好字,她日夜寝食难安,不是为了担心自己的灵魂分裂,她真的很难原谅对一个无助老人下手的自己。可她又能怎么办?让斯内普去杀了他?让德拉科杀了他?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发明什么咒语偷梁换柱、玩一出假死?她没有那样通天的本事,她只能让她的爱人少一点折磨,让她来承受这样的痛苦。
斯内普不再说别的,只是陪着她,直到她平缓下来,再擦去脸上泪痕。
斯内普牵起妮克斯的手,送她回寝室,从顶楼一直走到地窖,再进休息室,一直看着她进了寝室,他自己才又慢慢悠悠的沿着来时路溜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