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克斯扭了一下胳膊,“我不想听。”
斯内普拽着妮克斯的胳膊直接离开了宴会,无所谓了,不被哈利追着问就行,斯内普一路把她拽到走廊上最后一间教室里。
进屋之后,斯内普转头把门关好,才看向妮克斯,“...你不能再出纰漏了,妮克斯,要是你被开除...”
“那件事和我没关系。”
“但你一定掺和其中了,对吗?那件事拙劣而又愚蠢,已经有人在怀疑你和德拉科了。”
“哈利·波特?”妮克斯语气满不在乎,“那我还可以说,我怀疑是伏地魔干的呢,你怎么不去抓着伏地魔的袖子质问他呢?”
停了一阵子,斯内普轻声说:“呃...你有在巩固你的大脑封闭术吗?你的这些小想法在伏地魔面前,要遮掩住。”
妮克斯感受到斯内普在试探她的记忆,妮克斯的情绪没有一丝波动,把他的试探统统挡在墙外,“跟你没关系。”
斯内普真的是拿妮克斯一点办法都没有,叹了一口气,试图和她谈判下去,“听着,我和你的母亲立了牢不可破咒,我发誓我要保护你的...”
妮克斯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斯内普的话,“看来你必须得打破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软也不吃硬也不吃,斯内普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他以为这样说,妮克斯就会告诉自己她到底在做什么,好像高估了自己的地位,又停了一阵子,“我知道你父亲的入狱让你心烦意乱,但是...”
妮克斯再一次打断斯内普,“让我心烦意乱的不是这个,他入狱是他咎由自取,这种小事还不会让我心烦意乱,我走了。”
妮克斯转身打开教室的门,砰的一声,她大步朝走廊那头走去,经过斯拉格霍恩办公室找人给欧文带了句话,说自己不舒服先回去了。她知道,哈利一定在门口偷听。
妮克斯离开后过了一会,斯内普才从教室里慢慢走出来,表情深不可测,回去参加晚会了。
那天晚上,妮克斯睡的很香,反倒是斯内普睡不着了,他真的以为,当他说出牢不可破咒的时候,妮克斯的表情会有一些变化,什么变化都可以,一丁点就足够了,只要不是没有表情就好。有时候他也会觉得小猫不再纠缠于自己了是一种解脱;但他很快又开始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翻来覆去半宿的功夫都快过去了,还是睡不着,索性披了晨衣起来,他记得她从图书馆偷走了一本书,按照她的性子拿了不会白拿,再加上项链这事失败了,她一定会补救点什么,她又从自己这里偷走了月光兽的角,月光兽的角基本上不用在毒药里,又想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今天宴会时再次拿波特的第一节课的表现夸耀;斯内普觉得,妮克斯很可能会做活地狱药水,但是,这个药也不需要用月光兽的角啊,自己给她的那本书上也没这么改啊。
图书馆那本书上的毒药都很复杂,他不是觉得妮克斯做不出来,而是她没时间,复杂的魔药有些步骤要精准到分钟,她大部分的时间还要拿来上课,所以一定不会弄很复杂的魔药。自己之前已经把活地狱改良的很到位了,她还要改什么?斯内普想不明白。而且他想不到妮克斯和德拉科能从哪里下手,所以,他们手里一定还有一张底牌。
反正是睡不着了,斯内普离开卧室进了工作间,尽管他现在教黑魔法防御课,但办公室里关于魔药的东西并没移走,斯内普按照自己的方法再加上一点月光兽的角又做了一份活地狱毒药,做完的那一瞬间,他想把妮克斯从被窝里拎出来好好质问一遍。
月光兽的角加进去没有对毒药造成任何质的改变,只是味道变得好闻了许多。她图什么啊!浪费自己这么多月光兽的角!这东西很贵的!!
斯内普突然就笑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月光兽啊,月亮出来它就开始对着月亮狂舞;他遇上妮克斯就开始抓狂。她是他的小猫,也是他的月亮。
他其实很开心能看到妮克斯会喜欢自己送的胸针,他更开心能看到妮克斯在正常的社交,没有被这些事情逼疯。
其实他准备了卡片,只不过昨天查宿放到圣诞树下的时候,犹豫再三,又把卡片扯了下来。算了吧,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让她自由一点吧。
斯内普把那份活地狱毒药装好,又开始做解药,总得有人出来收拾烂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