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明白吗?你和德拉科只是这场游戏的牺牲品,我不能......”我不能看着你赴死,我也做不到只是无动于衷的看着,但我却连说都不能说,“总而言之,你不行!你,和德拉科只会白白送死!”
妮克斯有些气,他说别的都能认,但是他这话就是让人生气,从斯内普手底下把自个的手抽了出来,推了一把斯内普,斯内普没想到她会有这一动作,被推的往后退了半步,妮克斯的眉头有些拧,“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想做什么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研究魔药,我就是喜欢半夜出来瞎逛,你想扣我分你就扣,你把我级长撤了我也无所谓。”
斯内普有些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啊?你就是觉得我不行,你又不愿意承认别的,然后拿着你所谓的教授身份试图插手我的决定;你和我这种关系是畸形的,它已经结束了,我在信里写的明明白白的。斯内普教授,”她着重了教授两个字,妮克斯直视着斯内普,仿佛直接审视着他的灵魂。
妮克斯丝毫不给斯内普喘气的机会,一句接着一句的发问,“其实你也不太在乎别人的感受,对吗?你开心了就陪我玩一会,觉得心里不舒服了就立马躲得远远的,才不管别人到底在怎么想,你觉得你举手投足不受约束,你甚至觉得你可以去主宰一段关系;没关系,现在一切如你所愿,我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我和你,只是普通师生关系。”
斯内普被她塞的说不出来话,被戳到了心坎上,也有些恼,“好,我多管闲事,”斯内普来了气,转身拿起桌子上的书,想拍到妮克斯的怀里,“马尔福小姐,今天夜游,斯莱特林扣二十分,一周以内补回来。”
妮克斯也不等他把书拍到自己手里,抬手就把书扽了过来,“二十分就二十分,用不着一周,三天。”妮克斯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走。
“真是我选出来的好级长,你慢慢研究,你但凡让我抓着一次偷药材,就不是二十分的事情了。”
妮克斯的脚步只是一顿,听完斯内普的话连头都不回,摔门离去。妮克斯离开之后,斯内普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捶了一下桌面,跌坐进椅子里。
他又陷入了沉思。
她说的对,这段感情是畸形的,是彼此都不承认的,不对,是他不敢承认的。他常常在内心称呼妮克斯为他的小猫,与此同时,他又明白,她始终不会属于任何人;他似乎在旁观这段感情,其实早就沦陷其中,自顾不暇;他捧着他残破的爱,暗叹,小猫爱我。
这只小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闯入了自己的领地,篡夺了一块久久无人居住而自己又无权管理的地方,又通过一种奇异顽固的坚持和方法,将她的存在牢牢的刻画在自己的心上,可他们始终不是一路人啊。斯内普甚至觉得他们奢求的爱都是不同的,她要的爱太过磅礴,他甚至都没有兑换的资本,他能给的,只有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卑贱的,爱;她要的爱太高贵。
他的小猫在经历这一切黑暗之后,理应走向光明,迎接爱;而他应该狼狈的苟活于黑暗角落。
但是,他想错了一件事,她仅仅想要,属于他的爱,破败卑贱的都无所谓,只要是他的就好。
妮克斯独自揣着气回了宿舍,把那本书放到包里,打算第二天带到有应必求屋,然后换了睡衣,在床上躺着愣神,期间撇了一眼潘西的床,睡得真香,她好像没什么烦恼的事情,和德拉科腻歪腻歪,和其他学院的斗嘴,最多了烦恼一下期末考试。
妮克斯觉得孤独,悄悄下床,把小恶魔从它的窝里强行抱了出来,还在梦里的小恶魔不满意的叫唤了一声,妮克斯抱着小恶魔回到了被窝里,小恶魔蜷缩在妮克斯身边,伸了个懒腰,接着睡;妮克斯搂住小恶魔,在它头上蹭了蹭脸,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