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的课都不多,还有各个社团要选拔的事情,大家都很忙碌,妮克斯和德拉科去年退了所有的社团,两个人现在除了是级长以外没有其他的事情。
魔药课转头是没有课的,早上六点多德拉科就在休息室等妮克斯了,德拉科等到不耐烦,妮克斯才睡眼朦胧的从宿舍出来。
“都说好了今天早上六点集合,你怎么这么慢啊。”德拉科一边埋怨,一边伸手给妮克斯整理领带。
等德拉科整理好领口,妮克斯直接靠到了德拉科的身上,“我能起来就不错了,不要抱怨了嘛。”
德拉科叹了一口气,拎着妮克斯的衣领子,迫使她站好,牵起妮克斯的手插进自己的兜里,“走吧。”
清早的霍格沃茨很宁静,除了一些早起奔图书馆的学霸还有一些趁魁地奇选拔还没开始而突击的人。妮克斯和德拉科逆着这些人,向八楼走着。
走到八楼走廊,妮克斯站在楼梯口盯梢,尽管妮克斯觉得没必要,没有人会起大早来八楼遛弯,但是德拉科执意要她这样。等德拉科打开有应必求屋的门的瞬间,妮克斯从楼梯口跑向有应必求屋。
德拉科站在屋子里想,真的像个兔子。
五分钟过去了,妮克斯和德拉科谁都没说话,妮克斯手里把玩这魔杖,坐在地上。这个柜子有点难搞,它太破旧了,没人知道这是哪一年的柜子,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破损成这个样子。
唯一的好处是,这个柜子和另外一个柜子还有链接,还有修好的希望。
德拉科不喜欢坐在地上,妮克斯就喜欢懒着,妮克斯抬头看向德拉科,“我觉得,加加班,俩仨月咱能修好?”
德拉科蹲了下来,和妮克斯的视线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差不多,其实就稳定一下两个柜子之间的联系,至于其他的无所谓吧?”
“不行啊,如果它本身不够坚固的话,它承受不住那种桥梁的重量,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保证,那些人从那个柜子过来的时候,是,完整的。”说到这,妮克斯嘴角上扬,“不过,不完整也挺好?”
德拉科拍了妮克斯后脑勺,站了起来,“想什么呢,他们都死了,咱俩也离死不远了。”德拉科念叨着,从垃圾堆里找到了一把椅子,拍了拍灰尘,坐了下来,“索性你就把坩埚都拿过来,你在这熬魔药,我修柜子,搞不好的地方咱俩再一起琢磨。”
妮克斯斜了斜身子,踹了一脚德拉科屁股底下的椅子,没踹动,“你想累死我啊,那你得给我买个新坩埚,我那一套上课还得用,这里的坩埚都破破烂烂的,不想用。我觉得黄铜的最好。”
德拉科点点头,“今天回去就给你买。”说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起来,别坐地上了,地上凉。”妮克斯拍拍屁股,撑地站了起来,没坐。
两个人先把柜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德拉科先把柜子破烂的地方修好,妮克斯再慢慢的研究这个柜子内里到底哪出了问题。
临近中午的时候,德拉科留了妮克斯一个人在八楼,他去礼堂带了些面包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先把面包篮放到她手边,再把地上散乱的稿纸收好,“你先吃点,这些我来弄。”
妮克斯一手拿着面包,半趴在地上,还在纸上写魔咒,已经写废很多张纸了,“太难了啊德拉科,我真的好佩服那些自己创造魔咒的人;我就想破这个咒语都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