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天的会讲了什么,妮克斯也没仔细听,全程右手都覆在左胳膊上面,德拉科骗人,还是有点疼的。时不时的悄悄低头看一眼那块皮肤,像是去纹了一个失败的纹身,周全还泛着红,妮克斯撇了一眼伏地魔,发现他视线没在自己这边,努了努嘴。
斯内普把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
会议结束,伏地魔先离开了,其他人陆续离开,妮克斯瘫在椅子上,等其他人离开自己的家。等绝大多数人都离开了会议厅之后,妮克斯也起身慢慢悠悠往外晃着。斯内普走在那一群人最后面,妮克斯没想到斯内普会突然停下。
在斯内普前面那一个人离开之后,斯内普迅速转身,扼住妮克斯的手腕,拐向旁边的小厅,妮克斯不想引起其他人注意力,进了小厅之后,妮克斯才甩开斯内普的手,先发制人,“斯内普教授,决定直面内心了?”
斯内普本来有一堆话要问她,却被她这一句话堵的死死的,到最后他无力的吐出一句,“你不该选择这样一条路的。”
“哪样?”妮克斯一把拽起自己的袖子,把那抹不掉的烙印摆到他眼前,黑色烙印四周还泛着红,“这样吗?这样一条和你选择的一样的路吗?那是我选的吗?”
那不是烙在这只小猫身上的烙印,那是用火夹子在他心尖上着实烫了一把。他第一次恨卢修斯的无能,这条路的确不是她选的,那是卢修斯剩给她的。不过他也着实没想到妮克斯选了这样一条路,也更没想到她时刻带着那个镯子。
她还说什么不再添烦,她何须还要再刻意添烦,她只要这样,眼含着泪,不掉一滴,仰着头看他,对于他来说,这就是莫大的折磨了。他多想伸手轻抚她手臂上的伤残,对于他的小猫来说,那样的烙印就是伤残。
他怎么敢说他爱她,他怎么敢拥抱她,他多想搂她入怀,他多想屈服于她眼前承认他的虚伪,承认他动心了;但他不能。
他伸出一半的手又收回,想说点什么的嘴又闭上。
他遭不住这样的质问,还那眼神的拷问,转身,落荒而逃。
妮克斯无力的垂下胳膊,冷气让那半只胳膊凉的发麻,拽下袖子,回了卧室。告诉家养小精灵让她告诉妈妈,晚上不吃饭了,想早一点睡觉。
德拉科在晚上的时候来到了妮克斯的门前,想敲门,举起的手最终没有敲下去,站了很久之后才慢慢离开了;妮克斯其实没睡,她缩在被子里,小恶魔好像知道她不开心一样,蹿上了床,依偎着妮克斯;纳西莎站在卧室阳台眺望远方;卢修斯困在阿兹卡班熬过寒夜。
斯内普回到蜘蛛尾巷,对着那盆因冬季到来而暂时枯萎的雏菊发呆;他本来只想站在她身后,支撑着她走过这段时间就全身而退,独留自己回味那段日子。但现在看来,他已经无力改变一切了,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直面这份感情。
最起码,陪她走一段路?